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二十章错过了该哭的好刀子和刀子(5/5)

在泡桐树上的蝉,也虚着睛望一望光下闪闪发光的鸽群,我们啪搭啪搭地喝着。有一回,也就是我的痛脚已经可以自如行走的时候,我们正啪搭啪搭喝着,阿利忽然说,我请你和陶陶吃麦当劳吧。

我立刻明白了阿利的意思,只有陶陶才能把我从下的境里拖来。而阿利自己,除了钱和心意,似乎已经无能为力。阿利说,如果你愿意,我上就去约陶陶,朱朱,再加上金贵吧,从前这几个人天天都在吃烧烤。

噢,如果是天天吃烧烤,那还有一个人阿利忘记了,那就是包京生。他没有提起包京生,那就是这个人已经蒸发了。我说,好吧,阿利,你去安排吧。

除朱朱之外,所有人都很快地答应了。陶陶说,吃吧。金贵说,去吧。但是朱朱说,我不去,我闻到麦当劳的味就发呕。朱朱还对我笑了笑,她说,你该学聪明一些了吧,当心再被别人踩一脚。

朱朱不去,我本来有犹豫了,可她这句话偏偏把我往麦当劳那边推了一把,为什么不去呢,说不定我能找到一个机会踩回来呢。

一开始我给你说过吧,麦当劳,或者肯得基、德克士,那地方是分不清四季的,永远温,服务生穿着条纹的恤,影一样忙。每一天,人们都像在过一个延期的情人节,或者是愚人节,谁知呢,反正店堂里人多得不得了,到悬挂的彩球比节的香、腊还要多。也许我们去的时间不对,那天麦当劳里简直是人挤人,没办法,我们只得改了靠窗而坐的老习惯,在角落里围着一摆了半个圆。从我的右边数过去,依次是陶陶、阿利、金贵。店堂里闹哄哄的,喇叭里还在播放国的乡村音乐。大家都埋了吃东西,不说话。这坐法不好说话,也可能是找不到什么要说。我们的背都快抵着墙了,把人隐蔽在了这儿,把噪音也隐蔽在了这儿,至少我心里是有八分焦躁的。我侧看看他们,陶陶在啃着一块双层的无霸,夹心里的油穿过生菜滴下来,滴得桌上一片肮脏。陶陶也不,只是张着嘴又咬又啃。阿利在专心对付一份香草冰激淋,金贵还跟往常一样,一边用左手去纸袋里取土豆条,一边小地喝着百事可乐。炸过了一,金贵咕哝了一声,但这一声在哄哄的店堂里,那么微弱,没有人去搭理他。

我在用牙齿和剔一翅,把它骨里的,还有骨,都咂得净净,最后,翅膀就剩下了一副完的骨架,很轻盈地搁在了我的面前。当这骨架已经在我的面前摆放了五之后,我的心情变得安宁下来了。说什么废话呢,我对自己说,不说废话,我们也可以吃得很舒服呢。我们只需要吃就可以了,对不对?我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忽然觉得校服的后摆被一轻轻撩了起来。

了五月,我们的校服都换成了天蓝恤。说是纯棉的,其实混了大半多的涤纶,贴穿着,,衣是衣,一都不服帖,而且动一动就汗。涤纶不透气,汗就在下边跟盐似地,把我们的都腌起来了。你不信可以咬一,看是不是咸得像块腊呢?现在,我的后摆被撩开一条隙,凉风去,有一说不的安逸呢。我也不是谁的手指,我依旧埋了去剔第六副翅膀。翅膀上撒了盐和辣椒粉,把我的的,烧乎乎的。

手指的动作很慢,却不是胆怯,更不是犹豫。敢事情,你想都想得到,他是一个老将和狠将。那手指找到了我的脊骨,轻轻敲了几敲,就仿佛一个买牲的人在敲着它的背梁。突然手指使劲地住我,顺着脊骨往上边走了好一段,一直走到了我罩的带下。带是松的,那指挑了挑,带就在恤下面啪啪地响了响。然后,那手指就退了下来了。

我拍了一下桌,一连叫了几声阿利!阿利!阿利!金贵别过脸瞟瞟我,脸上漾起笑意来。阿利吃了一惊,说,风,你什么呢?

我说,再来十副。不温不火,不死不活,真他妈的不过瘾!

阿利瞪大睛,说不话来。

就在这时,那手指变成了一只摊开的爪,爪或者是鹰爪,五指我的后背,狠狠地抓了一大把。我的是结实的,粘着我的和骨。但是,这一抓,就像把它们抓橡似地抓了起来,撕裂般的疼痛穿过了我的,刺我的脯。我哎呀一声,起来。阿利的声音都颤抖了,他说,风,你没事吧?

没事,我哽咽着说,我的咙,让扎了一下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