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十七章惩罚(3/5)

句话。我等待着他爆发一串轻蔑的大笑,或者说些山摇地动的大话,哪怕是打了脸充胖。可他就是一言不发,他的脸沉着,脸就跟河松松垮垮地耷下来,觉他轰轰的声音只在里打转。现在他终于说话了,朱朱的笑把他闭的牙床撬开了,我知他要不是仰天大笑,就是要怒不可遏地把烧烤摊踢翻了。但是,他什么也没有,他说,吃吧吃吧,吃一串是一串,对吧?他长时间地看着我,笑眯眯的,把睛眯成了一条。我难过得泪都要淌来了。我说,大爷,大爷,你就找不一个办法了啊?

包京生没有听清楚的样,他说,办法,什么办法,你为什么偏偏要我找办法?他的嘴大张着,我们仰望着他,看得到他发黑的天膛,甚至还能看到他充血的扁桃。他把扁桃对着朱朱、阿利,还对着金贵,他说,风,你为什么不问问他们,他们又能找什么好办法?!包京生从前气的嗓门,现在变得意外的尖厉,就像一个小孩捂住耳朵,发细细的尖叫。

我有些发懵,我说,大爷,你装什么疯啊,他们找办法什么?

包京生冷笑起来,哪我又找办法什么?

我拿一指指他,又指指正在炭火上冒着黑烟的,我说,你真的是疯了,你明天就不是泡中的学生了,可他们明天还在这儿吃烧烤。

包京生瞪着我,久久地不说话,脸上替着僵了的笑容和怒容。大家都不说话,都傻乎乎地看着他,说什么呢?我应该是可以说两句安话的,可我被判了死缓,我似乎也该等着别人来安吧。

打破沉默的人居然是金贵。金贵说,波,波算啥的。我们吃烧烤,包京生也吃烧烤,烧烤跟烧烤,有啥区别呢?

金贵的话土拉吧叽的,我们好象都还没有听懂,可包京生已经舒了一气,全都在轰轰地响,把憋闷的鸟气都排放来了。他说,好,金贵说得好,有啥区别呢,今儿我怎么,明儿还怎么,包京生不还是包京生嘛?

只有金贵憨憨地笑了笑,两个人四目相对,就像武侠小说的心意相通。我们离开时,在河堤上扔满了遍地的竹签。河里涨了,河床很难得地被得满满当当,河忽然就有了富足的觉,它把肮脏的浅滩,也把下的气味,都掩盖了下去。我不知会发生什么事情,我当然也不知包京生在打什么主意。

半期结束,校长的报告一完,就跟吃了半顿散伙饭差不多,散了散了,回家吧,轻松几天再说吧。第二天照例是家长座谈会,但对于学生来说,那已经是家长的事情了,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呢。学校的铁栅栏门嘎吱嘎吱吃力地叫着,被灰狗推来关上了,灰狗是一脸的轻松和得意,他的意思就是说,这几天即便你在校门被人打个半死,或者反过来,你把哪个倒霉踹个四脚朝天,都是活该,我只会在栅栏里边乐呵呵地观赏。除了观赏,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半期考试不是期末考试,可对于我们泡中来说,只要是考试,考试过后大家都要轻松轻松。

那天在蒋校长的报告后,吃完了烧烤,我本来是要跟包京生走的,但是他告诉我,我不能跟他去了,因为他父母从西藏来了,就住在那个有大沙发的家里休长假。他说,你不能去了,风…说完这句话,包京生就蹬着庞大的邮车,慢慢地消失了。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