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其辞，说到他妈的要，都老猾地躲躲闪闪。那吃冰的女人很不满意，终于使了一剑封的招式，直接拿笔尖戳着陶陶的面门问：

说千万，归到底一句话，你说，这场斗殴，到底谁对谁错啊？

陶陶涨红了脸和脖，回去看宋小豆。宋小豆却不看陶陶，她嘴里飞快地咕哝了一句英语，但并没有译来。蒋副校长一烟，对陶陶柔声开导着，斗殴结束以后，——姑且就记者老师的说法，把它叫斗殴吧——老师和同学自己是怎么总结的呢？

任主任猛烈地咳了几声嗽，却说不话来，只是脚上加了劲，在我的椅下死命地抖。

陶陶就使劲眨了眨睛，我不地狱谁地狱的样，他说，老师说了，包京生再调，他还要打。

任主任一脚踢在我的上。隔着一层木板，我也差被震得了起来。不过，我事后想，可怜的我，大概也正想趁此机会起来吧，我是快要被他妈的憋爆了。

我说：话！

那个吃冰的女人吃了一大惊，接着就很老练地，很有耐心地询问我，你认为是谁在说话啊？

我不理她，只伸一跟指指着陶陶，重复说，话！那个可怜的小任都被打懵了，他说的话还能什么数？

录音机和话筒突然都伸到了我嘴边上，我横手把这些家伙朝边上一，我说，包京生得像一匹河，老师撑死了也就是一条野狗，狗急了不过就是墙，借给他一百个胆他也晓得什么东西不敢咬…！我忽然觉得两发，才看清是光打在了我的脸上，两台电视摄像机正对着我转呢。我一下觉得很无聊，就像在草台班里演了一破烂戏，我坐下来打死也不再说一句话了。

电视台在当晚就把这条新闻原原味地播了。我没有看到。但才华横溢的伊娃却在她的《大印象》中再现了那个情景“自从王志文主演《过把瘾》以来，疲倦就成了女孩给男人定下的新指针。昨晚何凤的的扮酷，让我们重新找回了王志文本人已经消失的风采。当然，何凤是个女孩，但她不是常常装扮成一个男人么，就像她总想成为何锋一样。她三言两语，颠倒了乾坤，改写了历史，然后对着镜坐下来，看起来是累垮了，沉默不语，气吁吁。其实她心里在笑，她觉得自己的秀真是帅呆了…”

我真是哭笑不得，我告诉自己，伊娃说的那些话我虽然写不来，倒也在我的预料之中，可我什么时候气吁吁了，我怎么又成了王志文了，那是个虚弱得连风都能倒的小可怜呢。

更为不妙的是，我在伊娃里的“气吁吁”到了宋小豆那儿就成了“气势汹汹”了。第二天朱朱传她的话召我到办公室。朱朱皱了小眉，瞪着我说，事情闹大了。她的样，是有怨恨我的。可我想，这有什么办法呢，就连我也常常怨恨自己的啊。我笑笑，我说，小可怜的，帮帮我。我该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