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态，你把活书记都端来了，还叫没表态？振涛啊，你得拿魄力来，该说就说，只要对党和人民有益，怕什么呢？”

赵振涛瞅着焕章没说话。

焕章又说：“今天我贪了几杯酒，就是想将他们熬走，有事跟你商量！我想，我不能在盐化蹲啦，这个地方就分工给你这赵大市长啦！一则你是盐化人，二来你要常跑北龙港，捎带着的事儿！我想到北山区的三个县跑一跑，把扶贫工作抓一抓！”

赵振涛有些吃惊，他听说胡市长几次要手盐化，都被焕章挡了回来。老怎么这样信任他？焕章既然敢撒手盐化，就说明他与柴书记没有利益关系，自己没有必要护着盐化。赵振涛，说：“既然书记说了，我只有从命啦！你老挖个坑儿，我赵振涛就得往里！”

焕章说：“吧，施英民不是下去了吗？北龙港不能通航，将来我们都得往海里，你意识到了没有？”

赵振涛说：“是啊！我正想问你北龙港怎么办呢？”

焕章眨眨说：“你问我？我还问你呢！”

赵振涛说：“我今天下午又去了北龙港。施英民死了，胡市长调走了，熊大他们情绪很低落，而且工程理没有章法，原有工程质量也不完全过关！国家和人民的大量资金扔海里，如果换回的是一个豆腐渣工程，您说不能通航海，我看通航以后毁掉，想海咱都没脸见阎王！”

焕章说：“你说咋办？停？这个不行，在盐化我说停工，只考虑到资金，是一时的气话！静下心来一想，上上下下不好代呀！老百姓会质问我们，省委会责备我们，中层会耻笑我们！咱就是瘦狗拉屎，也得着！”

赵振涛站起来，说：“老，今天的停工是为了明天更好地上！我们不能搞架。下我们没钱，就是那些败类不贪，也是大闸蟹脱壳咬牙，只能是末工程！我捧着老蟹湾的地图想了一路，今年是银行缩银、治理整顿的第二年，许多外资在观看，新的开放大就快到来啦！我们现在只能是积聚力量。准备财力力。但是海港的科研不能停，要搞一个有力的班攻下风暴，等将来再施工时，就可以把治理风暴的工程搞起来啦！这样我们自己是了压力，可是为孙后代留下了一个安心港！”

焕章想了想，说：“你的思路是对的！可是我们怎么应付前的局面呢？”

赵振涛笑着说：“你大老不是常说吗，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

焕章说：“我没看错人，就你的思路办！不过，这个空当儿，盐化的小柴有想法，小柴跟我说过，让我给骂回去啦，那就先唱一好戏吧！”

赵振涛没有问他的好戏是什么，他对柴德发总是上不来情，难是自己有偏见？在焕章准备起回家的时候，赵振涛忽然问了他一句：“老，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对柴德发这样关心？我看不仅仅是他当过你的秘书——”

焕章又坐下来，叹了气，说：“小赵啊小赵，你是成心不让你老哥回家呀！你嫂怪罪下来，我可找你算账啊！你问的这个问题，北龙的人问过多少回啦，我谁也没说。其实很简单，我与小柴的关系源自他的父辈。我与他的父亲柴福善是拜把哥们儿，我们一同下井，他比我年长十几岁，护着我。在一次煤井漏事故中，那老哥是为救我而死的啊！就是说小柴他爹对我有救命之恩。老哥临咽下最后一气时，托我照顾好他的独生儿！不久小柴他娘又病逝了，这等于有托孤之重啊！几十年过去啦，眨眨就好像发生在底下。每年我都到柴大哥的坟上看看，跟他念叨念叨小柴的情况，我这心里才踏实哩！”他说不下去了，眶里有泪噙着。

赵振涛恍然大悟：“哦，是这样，小柴是孤儿。”

焕章红着睛接着说：“我们煤黑之间的情是常人所不能理解的！这孩是跟着他长大的，也是在我底下来的！他爹活着的时候想让他个好医生，他是医科大学毕业的，毕业后要改行，他愿意从政。他一从政就不能公开我们之间的关系啦！也希望你给保密，将来我老退啦，还指望你给照看着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