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气，或者树叶间投下的一束光。她闭目会着这奇妙的受，她觉得蛇须在她腰之间的凹地停留了一会儿，在那片汗密集的地方搔起了一些微微的酥。然后它添着攀上了她隆的，在中央的狭窄地带下的同时，犹豫不决地寻找着目标…女词人搐似的了一声。她不相信那块状如蛇的树枝真会在江南复活了，她再次把那晚在荒原遭受虚惊的情景回忆了一遍，后来那树枝一直随她千里辗转南行，客居越中的时候，一位中原的狼艺人给她把树枝顺势雕成了一条蛇，五彩斑斓，大暴张，只有她明白，它是一个假货。

蛇须无力但持地撩拨着她荫蔽的鬈。它不能再了，她使劲睁开睛翻过了。她望见距离不足半人的一树上，坐着一个肤黧黑全赤的少年，波狼般的长发越过前额和肩洒落在脯上。他一直在安静地打量着她，淡蓝的眸从凹陷的窝中发凝神专注的光，她明白了，这束蓝的目光就是毒蛇吐的长须。

她的一丝不挂地平放在伸湖的大“磨刀石”上，石优而光的内弧把她的脑和脚两抬起，她羞恼加，手抓脚寻却找不到脱下的裙袍。她用手掌去遮盖私，却盖弥彰地提示着自己防线的虚弱，和陡然煽动起冒险的决心来。于是她把盖上去的手掌笨拙地拿下来，又放上去…她躺在原无可奈何地望着树上的少年，觉得自己的就像案板上一块任人宰割的。

少年继续用淡蓝的目光居临下地添着她的前，从锁骨穿过双间的峡谷徐徐向下…他呼那么平稳，一丝不苟，就像一个文盲在仔细阅读一完全打开的天书。她在他温和的注视下慢慢平静下来，她的到他的目光在自己清醒时变得更加的明确，更加有力了。它在她肚脐上久久停留时，她发觉一使得肚腹开始轻微地起伏着。这时候她意识到这个少年是除赵郎以外第二个观看自己的男人，但她惊奇自己依然那样坦地躺在那儿，她说我或许已经无力任何努力了，况且他能不能算一个男人呢？

女词人就那么平躺着与他双目相对。她说，你看了我很久了吗？

是的，夫人，他说，我从没有看见过像你这么白的女人。

她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说。我很白吗？她喃喃地重复着他的话。夫人白得像一只大白鹅。他认真想了一下，又说，只有你手遮着的地方是黑的，黑得像一块用来生火的木炭。

她地笑了笑，你整个都是木炭的啊。

他也笑了，一白牙，如同那个面目不清的金国战士，齐整得天衣无。我只有牙齿是白的，夫人。忽然，那少年在树上站起来，纵一跃，越过她的上空，越过黄桷树下的影，向光斑夺目的湖中扎去。当他富有弹的颀长肢为太照油黑光芒的一瞬间，女词人恍然大悟地认了他。她大叫一声：寤生！

艄公的儿垂直，就像湖涌上来漫过了他的脚梢，没有溅起一颗狼。湖厚而湛蓝，女词人看见他把两手并成一支破的利箭，一直向湖底潜去。他的时候，双手举着一块扁圆形的白卵石。如果不是石上一天生的黑记，她会以为他在耍着一团面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