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报社、电台和电视台的记者也背着照相机、摄影机、录音机夹在人群中。据说新型机械厂的生产建设、化环境都搞得不错，他们准备报。参观的队伍到办公大楼，门厅轩敞豪华，像一个级宾馆。磨石地面青白光亮；走上铺着地毯；一排排贴墙的沙发间夹着锃亮的茶几；一圈圈椅围着铺着绣桌布的小圆桌；电梯门，红绿指示灯闪亮着。来人都禁不住赞叹着。

“很有现代气派。”廖鹏飞扶了扶架在鼻梁上的方形黑框镜，对簇拥在边的几个厂长称赞。他转过，发现李海山脸微沉，目光冷峻，便笑了笑，介绍和解释：“您知，这个厂有一半产品对国际，经常有外商来洽谈生意。把办公楼修得气派一，也是显示我们实力，显示我们现代化的经营形象。”

“我懂。”李海山看也没看廖鹏飞，冷冷地说“我不僵化，能接受新事。”

廖鹏飞看了李海山一下，又转对周围的们笑：“和咱们老长介绍这些，真是太多余了。”大家笑了。一个明的中年汉尤其笑得及时，没有谁比他更加希望今天的气氛能够愉快的了。他就是厂长关中荣。

“李长，廖长，请在会议室坐一坐，休息一下。”关中荣说。

一楼会议室的大门打开了。迎面一落地大玻璃窗，一派堂皇气象。红地毯，讲究的沙发和灯——一切用都是级的、崭新的。茶几上摆满了糖果烟茶。有空调，清凉的空气迎面漫来。李海山站在门慢慢扫了一，没有挪步。

“李长，是不是太奢华了？”廖鹏飞知老上级的格，问。

李海山看着会议室哼了一声。

厂长关中荣上在一旁说：“李长，我们以后注意，把这儿的摆设调整一下。”

李海山有些火了：“办公楼盖得气派，有什么不好？会议室级有什么不好？面向国际就要有面向国际的气魄。你们以为我连这都不懂？”

“…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我希望这座楼盖得更气派一，会议室更气派一。”

“李长，请您指示。”

“我没指示。”李海山转朝办公楼大门走去。廖鹏飞愣了一下，跟了上去。人群也便簇拥着跟上。关中荣看着布置好的会议室僵立了两秒钟，上朝几个下示意将会议室的门关上，然后三步并作两步跟了上去。

“厂里还有什么情况汇报？”李海山也不回地走着，见关中荣跟上来，便沉着脸声音不大地问。

“李长，您想了解哪方面的情况？”

“我想了解不足的方面。”

“…我们各方面都存在不足，存在差距。”

“我要听的。”李海山的声音变得严厉了。

关中荣一时有些不知所措，不知该从何谈起。人群已了办公楼，门停着大大小小的轿车。李海山走到自己的车前，拉开车门。

“李长，您是要…”廖鹏飞、关中荣一直跟在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