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觉。

“你是不是看不惯假？”范丹妮问。

“我？…没见过。”

“这都没见过，你们古陵县真不开化啊。这在现代社会很普遍。外国不光有假，还有假呢。只要像真的就行。人要打扮自己，就得用这些假的东西，假眉，假发，假睫。胭脂抹粉，不都是为了使肤蒙上假的颜？光靠本，女人哪有那么漂亮？会打扮也是一艺术。你胭脂吗？”

“不。”林虹摇摇。

范丹妮打量了她一，目光一下停住了，发亮了，像是第一次发现什么，禁不住赞叹：“你真。”

林虹不好意思地微微笑了。她穿着小背心短衩在灯光下坐着，发乌黑，脖颈胳膊洁白而泽。她丰满，但并非刺激地过度隆起，是柔和、质朴的。她的长长的手臂自然下垂扶着床边，显得十分动人。

“你站一站。”范丹妮说。

林虹迟疑不解地站起来，掉看了看自己坐的地方，以为压着了什么东西：“怎么了？”

范丹妮迅速地上下打量着她。她的线条很。只是腰略显松弛（现在站起来，似乎也有些松弛），不那么收束和纤细。

“你如果再把腰勒些，就会更隆起来，那你就更了。”范丹妮说。

林虹一笑，又坐下去，转安放枕。

“你保养得好，这辈没受什么大罪吧？”范丹妮仍在打量着她，同时到一丝嫉妒，不由得看了看自己瘪的。

林虹不以为然地笑了笑。

“你这些年都是什么经历，你结婚了吗？”

“结过，离了。”

范丹妮一下愣了，她没想到。

“什么人？”

“一个弟。”

“他父亲是什么官？”

“那时什么也不是。现在我们省当省委书记。”

“谁，他叫什么？”范丹妮正拿起背心往上，一下停住了。

“你问他还是他父亲？他？告诉你，你也不知，他叫顾晓鹰。”

“顾晓鹰？”范丹妮一下睁大了睛。

“你认识？”

“嗯…认识。”

“你怎么认识的？”林虹注视着范丹妮。直觉告诉她：顾晓鹰与范丹妮的关系不太寻常。

“一般认识。今天晚上我在周末俱乐还遇见过他。”范丹妮只好搪。自己过去的情人，竟是林虹以前的丈夫。知这一层关系，使她对林虹既产生一同命相怜，又有一丝莫名其妙的淡淡的敌视，还模模糊糊地漾起一生理上的不舒服。

“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为了掩饰自己说不清不明的复杂情，她随便又添了一句。

林虹侧在折叠床上躺下了，用手臂在枕上支起，目光若有所思，像是自言自语：“女人应该总结自己。”

“你今年多大了？”范丹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