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顾小莉对他的“第一印象”心中不禁冷冷一笑。“世之雄，治世之能臣”他一下想到了曹。

小兰提着一壶开悄悄屋了。

“才开？瓶早空了。”凌海瞅了她一。

小兰卑怯地看了看丈夫——这不是丈夫，是她的主人——便低下，不声不响地起来。

小莉一直在对新环境的亢奋中，同时也始终没忘了观察凌海。隔着人群与烟气，她看到了凌海对小兰说话时的表情：“哥，你看见没有，他对小兰像对个使唤丫似的。”小莉用胳膊顾晓鹰。顾晓鹰正神地盯着舞的人群中那个腰很细、很丰满的女，一时没反应过来。“你听见我问什么了没有？”

“噢，噢，听见了，”顾晓鹰收回目光“谁让她跟上凌海的。一个工人家的女儿，不老老实实地找个普通人，偏要攀什么弟。”

“他爸算什么？早没实权了。”

“没权还有空牌，有院小楼呗。又瞅着凌海是个长秘书。”

“凌海当了长秘书？”

“可不是。凌海住院割盲，她护理他，几天就被勾引上钩了。凌海搞女人还不是老手。结婚没两天就把她撂一边了。”

“怪可怜的。”

“可怜啥？自找的。哼，她可怜的事你还不知呢。”

小莉很想知底细，可看见顾晓鹰的目光又在盯视着舞场，她就不再问了。她现在没有时间同情小兰。她现在只关心与自己有关的事情：“哥，我看凌海对李向南的事不怎么关心嘛。你说他心，什么？”

“那是他藏而不。你不是看他心狠手辣了吗？”

“他和李向南有什么仇？”

“政治上的对手呗，没仇也就好像有仇了。”顾晓鹰指指斜对面靠墙的长沙发上几个跷着二郎烟谈话的人“看见了没有，他们今晚肯定在那儿商量掉李向南的事。”

“嗬，想不到李向南在北京有这么多对立面。”

“谁让他风得这么大的。现在，这代人都想上去掌权，中原逐鹿，谁让谁啊。他抖得太得意，活该。”顾晓鹰话里带着狠毒，看了小莉一“你怎么了，你不是也恨他吗？”

“我？我对你们这事没兴趣。李向南也不关我什么事。”小莉到了内心的一矛盾，她决心要把周末俱乐上有关李向南的谋打探清楚。

她想着抬起，猛然吃了一惊。黄平平不知何时现在他们面前。

小莉在古陵时就认识了这位新华社女记者。

“你怎么又想到来这儿了？”顾晓鹰连忙站起来，十分殷勤地伸手，开玩笑“不是替新华社当探吧？”

“我是经常来的呀。这是我掌握社会信息的场所之一啊。”黄平平说。

“这是我妹妹小莉…你们认识？对了，你去过古陵。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晚？”

“我刚去车站接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