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险，不想扇，就使劲扇。”

“极必反嘛。”

“讨厌。”李文撒着“哥，我来帮你抉择一下吧？”

“抉择什么？”

“抉择林虹和顾小莉啊。我去找找她们，看看这两个人怎么样。”

“不要你胡来。”

“你不相信我的判断力？我最能判断人了。”

“你？”

“我是家社会学专家啊。”

“这抉择你可替不了我。咱俩标准不一样。你喜的，保不住我最不喜呢。”

“哥，我知你喜什么样的人。”

“为什么？”

“哥，你把耳朵凑过来，我告诉你。”

“你说吧。”

“你凑过来呀。”李文把李向南拉过来，在他耳朵边上低声说“因为我喜你。”她调地笑了。

“那我也不让你瞎帮忙。”

“哥，这事我要，帮助我的哥哥建设一个幸福的家，这是我的职责。”

“好你自己吧。把人家秦飞越也气走了。”

“我又没让他走。”

“这是对你这个家学专家的最大讽刺。”

“那你才不懂呢，这是对我的最大证明。中国现在需要的不是化家，而是要淡化家。这是生产力和现代文明发展的需要。”

“那你和秦飞越就这样淡着？”

“哥，你帮我把他叫回来吧。”

李向南摇了摇：“我不帮你化家，只帮你淡化。”

“你最会气人了。嗳，哥，你在县里当县太爷，摆谱大吗？”

“有吧。”

“各场面能镇住吗？”

“镇不住还行？”

“在大会上讲话，也是不拿稿？”

“当然。站那儿就讲。”

“底下人听吗？”

“反正我往台上一站，会场就都静了。古陵县开会，从来没有像我讲话时那样秩序好的。”

“你还得意。”

“有。”

“哥，报上你的那篇文章写得还不错，把你写得特有魅力。怪不得顾小莉要追你呢。姑娘都慕者。哥，你是有者格。”

“不算窝吧。”

“给你竿你就爬。我看你在爸爸面前够窝的，讲起话来怯的，一光彩都没有。”

李向南从妹妹屋里来，已经十二多了。王妈妈过来劝他早睡，又唠叨开了她的老话题：三十多的人了，该结婚了。

李向南笑笑没说什么。他走到院里，想冷静一下，理理回到北京这一晚上的绪。父亲的房间里还亮着灯，窗帘也没拉上。父亲正在屋里慢慢踱着。过一会儿，他也来到院里。

“还没睡？”李海山发现了儿。

“我就睡。”

李海山沉默地走了走，站住问：“闷大爷临死前，你见到他了？”

“是。”

“老人真了不起。”

“他一辈了那么多好事。临死前还念念不忘用他攒的三千多块钱在山上盖几间房，给以后的看林人住。”

李海山又沉默地走了一会儿：“你和他提到我没有？”

“提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