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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又不是不理解。”李文静又说着李向南。
“我这次回来,就是想和爸爸好好谈谈。”
李海山又哼了一声,在客厅里来回走了起来。
“爸爸,我给您提个意见,”李文
朝后抖了一下短发,说
“您最近脾气太不好了,对谁都这么大火儿,特别是今天晚上。”
“你们一天到晚的乌烟瘴气,还要我好脾气吗?”
“文
,爸爸最近可能
不太好。你别打岔了。让向南好好说说他的想法吧。”李文静
。
“爸爸,我谈谈我的想法,可以吗?”李向南请示着父亲。
李海山不理睬,继续在客厅里来回踱着。走了好一阵,冷着脸一
在沙发上坐下:“我这儿不是一言堂。说吧。”
“我看是。”李文
不满地嘀咕着。
“我和您谈谈我最真实的打算。”李向南说
。他要以一次比较坦率又比较策略的谈话赢得父亲的理解和支持。“我在心里是把古陵县当成一个小小的国家来治理的,它在一定程度上缩影着整个中国。”他停顿了一下,看了看父亲“我想在三四年内把它搞成全国最发达、最文明的县。在经济、政治、文化、社会风俗各方面,都建设得有特
。”他望着父亲。李海山闭着
毫无表情地仰靠在沙发上。“如果那时需要我
一步扩大变革社会的政治实践,那我就毫不犹豫地去承担,
一个有战略理论
光的实践家。如果没有这
需要和可能,那我就退一步,
一个有实践经验的战略理论家。”李向南说着察看了一下父亲的表情“爸爸,这就是我的全
抱负。一直没和您谈过。您看行吗?”
过了好几秒钟,李海山才慢慢睁开
,好像一觉醒来。他冷冷地打量着李向南,慢慢向上摆了一下手:“我这儿不搞家长作风。让大家都说说吧。”
片刻静默。
“哥,要我说吧,你在一个县里当县太爷,
来
去,
零狗碎,没多大意思。”坐在椅
上的向东左手撑膝,向前大倾着
,激烈地挥动着拿烟的左手,毫不客气地说“中国社会的发展要从宏观上看,最有意义的就是西方文明对中国的渗透影响。中国近代史的发展已经把这一
说得相当清楚了。现在是中国又一次受到西方文明冲击的狼
。中国的前途如何,主要看这次冲击狼
如何。”
“向东,你这个看法太片面,只看内因,不看外因。”李文静掠了一下
到额角的一绺
发“照你看,就等着冲击,什么都不要
了?”
“
,就是积极接受这次冲击嘛。这几年的政策,最有意义的就是两条,一是对外开放,一是对内搞活,让农民自己
地。还有一个,没正儿八经开始的,就是
年轻化、知识化,让那些老家伙都赶
退下来。”
“老家伙们一
用都没有了?”李海山嘲讽地问。
“他们已经活过他们的时代了,还有什么用?保守作用。都换下来,养起来就完了。”向东挥挥手说
。
“换还要他们自己换呢。”李海山十分不悦。
“这件事应该稳妥
行,要逐步搞。”李向南说,他不愿意让弟弟把父亲激怒“爸爸,我还有个顾虑:您说让老的都退下来,他们能想通吗?这么搞会不会酿
什么政治动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