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能就是因为自己离开了他一阵。在大连，她到了和楚新星久在一起时的厌倦。她不止一次地理解了：最不能忍受的其实是空虚、淡漠。

现在，又一次和李向南到一起，再一次会到与楚新星在一起的无聊，自己该明白什么了吧？许多真理是发现两次以上才被确认的，或者说失而复得才能确立真理的地位。情也如此，情最首要的是选择；情的选择也要经过比较；没有比较的选择是很难正确的。这该是情最重要的智慧。

顾小莉又被妒火燃烧了。桌上放着一本电影画报，封面是林虹的剧照。林虹着游泳衣在湖上着双桨，容光照人。林虹本没有这样漂亮，这是假的。她咬着牙，想撕碎这页封面，又转为拿起剪刀，那样切割林虹可能更解恨。可她又停住了手。嫉妒什么？嫉妒是因为不自信，嫉妒是因为缺乏优越，嫉妒是在竞争对手面前到自卑而又不愿承认。自己就那么缺乏优越和自信？

她要把自己与林虹好好比比。

她比林虹年轻，年轻是最大的，年轻是最大的优势。外貌，先比材，林虹材还可以，可自己更。肤，女人的肤是最能唤起男人情的，自己的显然更光泽，更滋。别看你笑得，那是摄影师的化。再比什么？风度，气质，格，才能，地位…她一条条比着。现在男人不是兴对女人打分吗？自己该比林虹得分吧？林虹还有扣分的地方：她有失去贞的历史，要想办法“提醒”李向南“注意”这一。

当然，不同男人选择女人的标准是不一样的，他们需要不同的女人，就像不同的女人需要不同的男人一样。李向南呢？他更需要林虹那样的，还是自己这样的？这个问题似乎隐着她不愿承认的东西。她不想了，她只要知自己需要什么人就行了。目标确定就要行动，情的智慧是思想的智慧，又是行动的智慧。

她看了看桌上放的中文打字机，劈劈啪啪，伸手键随便打了一行字，一看，竟是这样一句话：“我的，我一定要得到。”

她立刻站起，拿起准备好的东西奔赴目的地。

到了李向南家，摁了好几下门铃没人来开，正犹疑呢，有了慢慢的脚步声，摸索门栓的声音，门开了，是李向南。

两个人了院，来到李向南的房间，小莉把一台录音机往桌上一放。

吗？李向南问。

你不是要写《忏悔录》吗？一页页写太慢，你脆讲吧。录下来，我帮你整理，我会打字。那不省劲？

李向南看着小莉，从早晨起他就胃痛恶心，已呕吐了好一阵。他只能撑着自己笑笑：我还没这样写过呢。

试一试，开始不习惯，慢慢就熟悉了。还有，我爸爸这两天不是又到北京了吗？我准备和他好好谈谈，让他一定帮助你。

李向南微微摇了摇，一阵痉挛又使他捂住心弯下腰来。“你怎么了？”小莉吃惊地问。他摆了摆手，费力地站起来。“你要什么？”小莉连忙上来扶。他又摆了摆手，走到墙角痰盂边蹲下，一吐起来。吐不什么了，他蹲在那儿着，过了一会儿又吐起来，而后手扶着墙，闭着无力地息着。

“你今天上午一直这样难受着？”小莉这才注意到床的凌，也想到刚才一见面李向南脸上的汗珠。

李向南微微了。

“你还吐吗？我扶你躺下吧。”小莉扶着李向南走到床边躺下。然后转拿起痰盂到外面去了。“小莉，…等会儿我自己来。”李向南说。小莉已然门了。过了一会儿，她拿着涮净的痰盂来，放在床前“来，再漱漱吧。”她又沏了一杯茶，扶起李向南漱了“你好好躺着，我给你。”小莉坐在床边，给李向南盖好薄被，着李向南手臂上的位“这是内关，一下，胃会好受一。”

过了一会儿，李向南脸上平静了。

“好了？”小莉还把他的手放在自己上。

“好多了。”李向南说。“你刚才说让你爸爸给我帮忙，我现在还顾不上考虑路呢…”他的目光看着房。

小莉没说话，继续为李向南。这唤起温柔的情，像清澈透明的浸泡着他们。

“小莉，你是很可的姑娘…”李向南轻声说。

小莉到自己的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