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得太对了。她就是这样。郗菲菲左右的几个大学生大笑着说，有人还伸手胳肢她。郗菲菲一边躲着一边兴奋地拍着手：陈老师，我简直要喊您万岁了。

很好。

照片是还给自己了。修彩桐还假惺惺地说了一句：小黄，以后就不要随便丢了，同志们捡到，给你提提意见就是了，换个人呢？要是给你放大到张贴呢？要是寄给那位翁伯云教授呢？

怎么说呢？郗菲菲看着左右的同学一笑：用她们的话说，就是铺天盖地。

你希望得到的是那兄长式的。我可以描述一下你理想中的情：最好他什么都比你，知识比你渊博，个比你，格比你成熟，你们外游玩时，也是他给你讲这讲那，（就是。我就愿意这样。）你呢，愿意扮演一个幼稚无知的角，这样你才到幸福。（太对了。）如果是骑车旅行，你甚至愿意坐在自行车后架上，脸倚靠着他的脊背，哼着歌踢着脚，一会儿想起个问题：嗳，那边地里是谷还是草？他要是嗔你一句：连这都分不来？你真是个小傻瓜。你就会十分幸福，还会撒：我就是不知嘛。

郗菲菲待，你是不是这个心理？女同学们又起哄地追问着。她惊讶地盯着陈晓时：你怎么知我这个心理？

你愿意听我谈谈对你的印象吗？

你很愿意理解自己，别人对你的任何不理解都会引起你的不满。然而一般说来，你不大愿意去理解别人，对吧？（嗯…我是不愿意多想别人。）你有很大的幻想。愿意生活浪漫。你有时不大愿意正视现实，而且，很可能——你是学土木建筑的吧——你不怎么衷你的专业。对吧？你的表情已作了回答。（是，我更喜文学。）我想再问你一个问题：你恋过吗？（没有。郗菲菲

姑娘叫郗菲菲，很。她眉飞舞地说了一堆，她是学生会副主席，她喜社会活动，她学习名列前茅，她不愿意循规蹈矩，她因为“风”得多而到遭人嫉妒“我最恨的是嫉妒，我最苦恼的是无法摆脱受嫉妒。”…

我？一个也看不上。我们这一届不知怎么搞的，男生都不行，都不如我们女生质量，要个儿没个儿，要才没才，要风度没风度。你学习好也算，学习也不怎么样。看不上他们。

我再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和一个男人相，但不能导致婚姻，譬如对方是有妇之夫，你会什么态度？

你是什么态度？

没有。我认为第一次吻是很神圣的，这个权利我不随便给别人。

她，黄平平，照例是很聪明的。修彩桐这号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所以，虽然人人冷淡她，自己却从不怠慢她。修彩桐泡病假在家了，社里发电影票，没有人会告诉她，自己却忘不了打个电话通知她一声，还托人送去。对方总是对自己激不尽。

座谈会开始了。陈晓时在女大学生中很有些召力。他的文章她们读过不少，凭借着这影响，他很从容地就开了：我希望听到你们最畅开的倾诉。讲人生，事业，情，苦恼，困惑，总之，你们现在每日最想的事，最心积虑的事，最为之困扰的事，都可以讲。提问题可以；愿意接受我的测验也可以。

说真格的吧，他如果家生活痛苦，我就不理他，他如果家生活幸福，我就他。你问我准备不准备和他结婚？如果特别，他离了婚，我就和他结婚。

我要和你对话。一个女大学生泼辣地说。

是臭中有香。

你吻过吗？

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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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你的第一印象是：你准备找一个比你年长的男人。

太对了。郗菲菲拍手，我绝不找比我小的男人。

你会很任，平时在家生活中会经常使小儿，只愿听好话，生气了就不理人，他要过来哄你。（她平常在班里就这样。女同学们又笑着和郗菲菲起哄。）可另一方面，你其实又很愿意听人训你。（我愿意听训？郗菲菲睁大。）如果他说得对，你确实到自己错了，你嘴上还，可心里是服的。从心理上说，一个男人这样训你你是愿意的，只会增加你的情。

没料到修彩桐居然向她发难。

陈晓时问：经常有男同学向你表示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