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墙上，大家一目了然。…小薛，走，跟我一起去林老那儿。”

薛彩明笑了：“今天让黄冬平陪你去吧，让她也锻炼锻炼。”

“嗯？”没反应过来。

“去老们那儿，有个年轻姑娘气氛会轻松得多，说话要款也容易些。”

“啊…”苏兆年不完全自然地笑了“好吧。”

小轿车平稳驶过街，苏兆年兴致没官架，一路上又说又笑。他是怎么来基金会的，他是如何不当官，林老过去是他父亲的老战友，基金会有事就去找林老，中国太落后，思想不解放…

林老耳朵不太好了，苏兆年要对着他耳朵大声说话，也介绍了冬平，她拘谨地坐在一边。林老很和蔼，谈笑风生，她听着苏兆年汇报这汇报那，林老是基金会名誉会长，许多老大的事情随随便便就谈了，解决了，或没解决。有意思。

上班这些天，就是认识一个又一个人，见识一个又一个场面。她生温和，话不多，倒很适合这个环境。遇到要翻译的活动她就认真了，全力以赴，有时太张，译错了，中国人，外国人，都对她和蔼地笑笑，她年轻，她丽，因而不仅能得到宽谅，而且还增加了谈话的愉快。慢慢她懂得了这一，便更从容些了。

基金会特别注重从海外和港澳募集资金，她也便很忙。北京饭店又召开基金会成立一周年纪念会，请来海内外各方名，济济一堂。认识了这一位，香港富，迪耀宗，个儿不不矮，人不胖不瘦，线条有力，有鹰的神情，又温和。他也是基金会副会长，金的衔，荣耀的位，如此隆重的集会，有上百名中外记者，有摇来摇去的摄像机，有明天报纸上的新闻和照片，有遍及全世界的电讯，有刻在历史的名字，有纪念碑，于是，他便在上台讲话时豪地认捐一亿港元；于是便有烈的掌声，就有闪光灯一片耀；于是就有一桌桌人在低声议论：这才是实质的呢。于是他便到安然，当然也略有一丝不安：钱是不是捐得太轻易了？于是他下台来坐下了，很谦虚，双手放在前，但却到自己很有份；于是他听到还有人认捐百万，十万，就到有一从容的优越；于是他到有更多的人在注意他，想到用钱买来的知名度；于是他想到自己祖先的贫困和自己坎坷艰辛的发家史；于是他想到嫁女时婚礼的豪华如何惊动了香港；于是他想到为福建故乡捐赠的一亿港元，在那里受到的迎使他泪盈眶，他还看到了故乡的穷困；于是他又想了想自己的财富，有百捐一才是舍得的；于是他又想到钱这东西毕竟是外，死后带不走；于是他又想到自己对中国文化、教育、育的捐款，他希望中国人扬眉吐气；于是他想到中国首脑人对他的重，一次又一次接见，这是极的礼遇；于是，他想到，可以凭借这些优势，在中国大陆捕捉更多的机会，赚更多的钱；于是他想到自己死了要落叶归，还埋到闽江边的故乡，那里会给他树个纪念碑；于是他想到到八达岭登长城时，如何想捐钱修长城；于是他想到自己文化很浅，把一个个女送到国去读硕士、读博士；于是他想到自己还能活多少年，怎么样；于是当他从走下讲台时的发、矜持中轻松过来后，和旁这位叫黄冬平的大陆小谈时，觉得自己更有脸面。

“迪先生，您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笑笑。

“我看过写您的一长篇传记文学。”

“大陆也登了？”

“好几家刊都转载了。”

“哦。”钱还是该捐的。

“我很敬佩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