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成果的百科全书式的大型丛书。

“第一，不是寻不到一个官方机构支持吗？这个问题我的一个同学帮助解决了：社科院可以面支持这件事，你们编委会可以挂他们下属机构的牌。第二，版问题，恒山版社愿意这书。我一个朋友的父亲是社长，我们和他谈了。”

石涛亮睛一下亮了，这是他很长时间来苦于解决不了的两大问题：“这…太好了。”

“另外，我有几个同学也在写书，这是他们的写作大纲，你看看，若合适，也可以作为你们这丛书版。”

石涛亮接过几页稿纸，扫了一下：“那你对这个编委会的组成有什么意见，你参加吗？”李向南作这么大“贡献”无疑便有了“董事”的发言权。

“我只有一个建议：能否把许哲生也请来？”

石涛亮惊异地看着他，都知许哲生与李向南矛盾尖锐。

“他是改革的先行者，有号召力。”李向南说。

石涛亮禁不住笑了：“太巧了。”他站起来，走到里屋门“唐莹，你们来吧，咱们一块儿谈谈。”

主妇唐莹，一个丽小的女同一个满额皱纹的中年男人一同来。

李向南一惊：正是许哲生。

从石涛亮家来，他在楼门见一少妇在黑糊糊的树影下伫立。见他来，她左右望了望走上前来。没想到，是梁君。他这才想到：她和邢笠似乎住在这一片。

“我看见你去石涛亮家了。”她解释，不安地低下“我…一直想找你。”

他垂着目光极慢地推车走着。她跟着。

“那些信，我一直保留着…他发现了…咱们再往前走一段好吗？我怕碰见他。”

李向南却慢慢站住了，看着她。一个人一生有多少难以克制的情，他前浮现邢笠的模样。前这个自己过的女人，竟然嫁给那个尖酸刻薄的小人，他到耻辱：后来听说邢笠还经常打骂她，其野蛮程度让人难以置信；总算是知识分啊，这使他到耻辱；现在，她竟为邢笠解释，就更让他到难以克制的憎恨了。

“不是邢笠发起的，他…”她说。

他憎恨邢笠那尖刻的模样，憎恨他那狭隘的嫉妒，憎恨他那浑上下的小人气。自己居然被这样一个人整治。他握拳，拳咯咯响。他要抬手，那层铁壳盔甲般束缚着他，他终于猛地举起手，铁壳被挣裂了，同时也锋利地划破了他的。疼痛难忍，但他顾不得了，一拳打在邢笠脸上。扑哧，鼻梁骨打碎了，红红绿绿溅来。又是一拳。…

他只是护地劝：“梁君，不要解释了，我自己写的信，总不能收回不承认吧？”

梁君怔怔地看了他一会儿，低下哭了。

“回去吧。我不会记恨小邢的。你也不要不安。希望这件事对你们今后的生活没有什么影响，希望你幸福。”

他略带伤地笑了笑，告别走了。

没有比夜在街上骑车更舒服的事情了，宽阔，畅达，凉。红绿灯不用了，白日拥挤的漂一扫而光。任你快骑，独占半条街，风在耳边呼呼响。

与梁君的相遇，没有坏他情绪，反而增加了他的愉快，成功的、平的自我控制使他到满意，人是永远需要不断战胜自己的。战胜什么呢？恐惧，怯懦，仇恨，嫉妒，愤怒，烦恼，忧郁，情，诱惑。最有力的人就是最能控制、掌握自己全言行的人。古人是伟大的，他们在复杂的政治、军事斗争中炼了智慧和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