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贾尚文也都表了态。”

罗成站起来，背着手看了一会儿窗外的雨，转回说：“就这么一封匿名信，就把夏光远对天州的看法搞了。我再去辩解，夏光远也不一定全不信。天下有一谎言最险，就是你听了不用去调查实就半信半不信，你去调查实还是半信半不信。我看有些人肯定会拍案叫绝，说我罗成有一万张嘴也说不清。”

叶眉说：“你临其境受压力大可以理解，我觉得没什么。多行不义必自毙。我看他们越搞得过，越走向反面，真要他们往省里寄两封也就算了，这样到寄，反而别有用心。关云山讲了，他们寄的举报信信纸上不留一个指纹。你想想，橡手作的是帮什么样的人，还不昭然若揭？”

罗成对叶眉最后的说法注意了：“关云山告诉你的？”

香香又现了，站在那里无声地叫吃饭。

罗成摆了摆手：“你们先去，我再想几分钟。”

五

叶眉与罗小倩不言不语吃饭。

罗小倩问：“我爸爸怎么还不来？”

叶眉已三下两下先吃完了，说：“我去看看。”

她来到客厅，罗成坐在沙发上已经睡着了。叶眉找到遥控，嘀一声将空调关了。罗成知觉了，依然闭着说：“好孩，爸爸没睡着。”叶眉不声地笑了笑。罗成过了一会儿睁开：“是你啊。”叶眉这才笑：“你这就是作风暴了，没调查就张冠李。”罗成笑了，：“你也算好孩。”叶眉说：“我这不是女陪伴办公嘛。要是丑，就不给你添麻烦了。”罗成搓搓脸醒自己，叹：“在天州，你对我帮助确实不小。”叶眉看着罗成：“听罗市长这样一说，本人有受若惊。”罗成说：“真的，你接二连三帮我扯开很大的，你最大的优是不怕事。你不知，边有几个胆小鬼，一天到晚长吁短叹，真给你添烦。”

叶眉看着罗成。罗成看着她，了。

罗小倩也来了：“爸爸，快吃饭吧。”罗成摸了摸自己的胃说：“人的胃是有限的，消化了这么多事，就消化不了再多的馒米饭。”叶眉说：“你还是缺觉，我这是第二次碰见你坐着睡着了。”罗成说：“我今天是觉得累一。来天州，只有两次真正觉得疲劳，第一次是小倩被撞，还有就是今天。辛苦不怕，最难承受的是额外负担。”

田玉英神匆匆来了，她打量着屋里几个人的表情。

罗成看来了，说：“你是不是要通报什么情况？”田玉英迟疑地看了看罗成，：“有一封举报信。”罗成说：“我已经知了。”他指了指田玉英，又指了指叶眉，还指了指正在活的香香：“你们都是市长边的了。”田玉英说：“您十几年前在万林县当县委书记，救了我一家。您那么多好事，周围就应该人气旺。”

罗成一摆手：“陈年老账别再提了。”

洪平安开车来了，说：“没安排司机，今天我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