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小白脸，我里可不下沙。”乔彦说：“你老婆去吧，我又没嫁给你。”赵平原说：“我老婆安守本分不用我心，你的劣我可早就看透了。”乔彦说：“我可不吃这一，我想喜谁喜谁，我不来也不是因为怕你。再说，你先自己，我看你现在也快顾不上要我了。”赵平原说：“你要胡来，谁还敢要你？”乔彦说：“那就用呗，彼此绝缘，我还觉得安全呢。你说实话，不是早有小姑娘了？”赵平原眯着了一会儿烟：“你说谁？”乔彦一摆手：“算了，劝赌不劝嫖。”

她停了停说：“说正事吧，你不是要报罗成一箭之仇吗？”

赵平原将烟摁灭：“有些事不用说，就行了。”

五

第二天天未亮，罗成便同文思奇阮为民一行人分乘几辆车离开了东沟村。一路上又看了几所小学校，危房比比皆是。村庄没通汽车路的也不少。罗成晃着学校里的破教室梁，墙房都哗哗作响，再踏着泥泞的小路村村，这就是所谓“模范县委书记”的政绩。黎明中的村民都用稀罕的光看着这群城里人。焦天良与罗成同乘一车，汇报：“太县去年各项经济指标挤分已经完毕，农民人均纯收分百分之三十五，乡镇企业营业收分百分之五十，全县羊猪存栏数分达百分之六十，荒山植树面积分达百分之九十。”罗成说：“一棵树上报十棵，这也泡沫得太大了。你把结果报上来，我要求市常委会对全市各县都行一次挤分。”焦天良问：“能挤动吗？”罗成说：“挤不动也要挤，螺丝能多少先多少。”

到了县委大院，一办公楼，楼走廊里满是人。

焦天良告诉罗成，涉嫌向万汉山行贿买官的二百多名，还在这里学习和接受审查。一个镜的年轻人站在角落里用额一下下撞着墙。焦天良说：“宋小生，你怎么又撞开了？”年轻人转过一张瘦小的脸，有些呆滞地摇摇，额角着几缕血。焦天良训他：“撞墙也没有用。讲清楚了，等待理就是了。”焦天良无奈地一摊双手，陪罗成等人上楼，他说：“这是宋家镇团委书记宋小生，多少年老实，三十四岁了想冲刺副科级，给万汉山送了三万块，这是拿他家房抵押借的钱，这下栽在里面飞打，什么都完了。”罗成说：“问题有大小，质有轻重，应该区别对待。”焦天良说：“是这个理。但是钱不会再退他，官也不会再提他，分再轻，留个公职，还不是都完了。”

楼里碰见纪简明，正向围着他的人吩咐事情，见到罗成，伸手来：“市长来检查我们工作了？”罗成说：“我哪儿有权力检查你们的工作，我全凭你们帮我扫清路。”他告诉纪简明，召集周围几县领导研究学校危房改造和汽车路村村通。纪简明显然对这类事不大注意，笑着说：“罗市长是大手笔，又新文章了。”

焦天良对纪简明说：“那个宋小生又撞开墙了。”

纪简明无暇顾及：“再撞，也不能把政策撞个窟窿来。”

罗成一边往会议室走，一边对焦天良说：“政治制改革，真是需要不断化它。”时间未到九，周围几县的县委书记县长及分负责人却大多到齐了。罗成说：“大家好早。”众人说：“罗市长召开的会不敢迟到。”楼里人来人往很嘈杂，罗成皱了眉：“有没有安静的地方，换一换。”焦天良说：“后面有个小院，原来万汉山占着，那里也有一个小会议室。”罗成说：“好，转移。”他领着四五十号人下了楼，了月亮门小院。他对王庆刘小妹说：“开完会对你们新闻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