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卢小龙说：“想你漂亮呀，想着怎么能认识你。”沈丽觉得这样的谈话有味，她继续问：“真的？”卢小龙说：“真的。就连我绝那几天也想你，还想得多呢。”

“是吗？”沈丽不笑了，她觉得这不是一个玩笑的事情。她目光看着前恍惚了一下，说：“我不会和你谈恋的。”卢小龙一顿，似乎受到挫折，又似乎不介意，他说：“我在绝的时候还遇到了一只小猫。”沈丽有些不解其意，卢小龙便将那只猫的故事讲了。沈丽显然被打动了。

卢小龙说：“在小猫和我认识的两天，有一天我挲它时，想到了你，我的手就停了。

过了一会儿，小猫站起来走到一边蹲着去了。我当时觉得猫真通人。你不想它了，想别的事了，它都能觉来。“沈丽目光朦胧地笑了：”那只猫上你了。“卢小龙也不好意思地笑了。沈丽又向后抖了抖发，说：”你过去遇见过女孩吗？“卢小龙说：”那怎么会没遇见过？“沈丽想了想，说：”我是说，你碰过女孩吗？“卢小龙问：”什么叫碰？“沈丽脸微微红了一下：”怎么理解都可以。“卢小龙垂下想了想，说，”有过吧。“随后，两人都沉默下来。这一瞬间，卢小龙想起了自己惟一有过的对一个女孩的摸。

那还是他上初一的时候，他们家在平房区居住。正值三年自然灾害，他们在门的小院里起了一片豆。每到放学时，他们就提着浇。邻居金的外孙女薇薇是六年级的小学生，时常兴采烈地跑过来帮着提浇豆。有一天家里别的人都不在，他和薇薇煮了几把豆剥着吃起来。吃着吃着，薇薇说：“你张开嘴。”他张开嘴，薇薇便把剥开的豆弹到他嘴里。两个人相视而笑，那笑非常甜。薇薇又拿过巾，递给他说：“你嘴吧。”他拿巾了嘴。薇薇又拿过茶杯，说：“你喝，漱漱吧。”他看着已经吃了一桌的豆荚，喝了一，漱了漱。薇薇说：“你再嘴。”他又了。薇薇站在他旁说：“你闭上。”他闭上，觉薇薇在自己边蹲下了，然后，在他嘴上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心“咚”的一声，一时有些乎乎，薇薇的气息像云雾一样裹着他。他睁开，看着蹲在面前的薇薇。女孩的发有自然卷曲，像个外国小孩，眉特别黑，又细又长，正仰着脸用观察的目光看着他。他不由自主地低下去，两个人又轻轻吻了一下，一电的觉震遍全。

从那以后，他们就要好了。每当放学在院里碰到，他们就会左右看看有没有人。没有人，就探着轻轻地吻一下，然后赶分手，各自回家写作业。那些天他终日喜滋滋的。

不久，薇薇被母亲领到南方去了，故事也便结束了，然而，那亲吻时产生的电和腾云驾雾，至今还能回忆起来。

沈丽从他的表情知他回忆起了什么样的事情，她问：“是不是很小的时候？”卢小龙看着她，说：“你怎么知？”沈丽说：“你的表情告诉了我。”卢小龙犹豫了一下，说：“是我初一时的事情。”沈丽说：“那不算。”卢小龙说：“那我就没有别的经历了。”沈丽用一宽容的目光看了看他，说：“你这个人不让人讨厌。”卢小龙稍有受地问：“还有什么？”沈丽说：“你有意思的，我愿意听你讲你的事。”卢小龙说：“还有什么？”沈丽抖了一下发，有些抱歉地说：“我不会和你谈恋的。”

卢小龙目光灼灼地问：“为什么？”沈丽说：“我不会和比我年龄小的男孩谈情说。”

卢小龙愣着看着沈丽，脸一下显得更长了。沈丽站起来，有些犹豫地说：“我也不会和一个比我个矮的男孩谈情说。”卢小龙到受了污辱，他也站了起来，脸涨红了。沈丽用目光瞄了一下他的，说：“你也许跟我一样，可是男人只要和女人一样，就显得比女人矮了。这是我不能接受的。”说着，她显得悠悠闲闲、甚至有吊儿郎当地在屋里转了一圈，又站住说：“请原谅我的坦率，也原谅我的无理，我这样说话很不礼貌，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