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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3/3)

延安的这些年中,他始终介党内最层的政治思想斗争。所有的斗争都惊心动魄,瞬息万变,都要迅速判断,应对。

在这斗争中,他越来越不好女。世界上有比搞女人更有兴味的事情,那就是政治。

政治该是男人的第一抱负。政治该是男人的第一好。这样恍恍惚惚地想着,他又由搓洗到腰,然后中搓洗腹,心不在焉地在中轻轻搓洗起男人标志周围的茸茸位,搓洗起大。他止不住想起像大鲨鱼一样在长江中骄横跋扈、勇猛搏击的泽东。每当想到泽东,他在与鲁迅及郭沫若的对比中获得的定自信就受到打击。泽东无疑有着不亚于鲁迅的斗争,也有着足可以和斯大林分抗礼的与无情,但泽东绝不是一个丧失男人望的人,或者说,泽东也有郭沫若的才情与风泽东在政治上是冷酷无情不屈的,作为一个男人,在生理上想必也是健全发达的。在泽东神采奕奕的魁伟形象面前,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某残缺。

这样想着,他又仰躺在浴缸里,刚才晃去一些,现在躺下来就不那么满。枕在浴缸边垫放的浴巾上,手心不在焉地轻轻搓洗着浸泡在中的,同时心不在焉地思索着。思索的结果他是知的,那就是更决无情地从事政治,一个手更简捷有力的政治杀手。他很喜“杀手”二字,有时运用这些生僻险峻的词汇可以刺激自己,使思想更透彻。

卫生间里的电话铃响了,这是与客厅的电话并连的分机。他从浴缸里坐起来,看着电话在卫生间的瓷砖墙上一闪一闪亮着红灯。过了一会儿,铃声停了,是夫人曹轶欧在客厅把电话接了。听见脚步声踏着地板轻轻地过来了,卫生间的房门被推开了一条,传来曹轶欧压低的声音:“是江青同志的电话,你接不接?”康生说:“你就说我刚刚去散步了,待会儿我给她打。”曹轶欧拉上门刚要离开,他又说:“我还是接吧。”

淋淋地从浴缸中站起来,用浴巾将稍微裹着了一把,然后将浴巾扔在汪汪的瓷砖地上,淋淋地从浴缸中迈脚来,小心翼翼地踏着地上的浴巾,扶着浴缸边的洗脸池,有些颤巍巍地来到桶旁边,摘下了挂式电话。他沙哑地咳了一声,就听到了江青那嘹亮而绵的声音,同时听到曹轶欧在客厅里轻轻将电话挂上的声音。

江青说:“康老,打扰你休息了。”康生说:“没有没有,我正在写几个字。”江青说:“主席明天到,已经最后定了,我和桥同志正在准备汇报的材料。”康生回答:“太好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个好消息。”

他挂上电话,淋淋地扶着洗脸池站在那里。对面是一面大玻璃镜,式日光灯从玻璃镜上方雪亮地照下来,他看见了自己68岁的像。比起他瘦骨嶙峋的肩膀、脯与手臂,他发现最衰老的是那张脸。不过是瘦一,松弛一,弱一,单薄一,那张脸却刻满了它独有的皱纹:额上的横纹,角上的桃纹,脸颊上的V型纹。而且,它的颜最黑。

叹地微微摇了摇:人的一生中,脸最累,最辛苦。

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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