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没有说话。胜利一挥手说：“第一，就是小白脸。”李黛玉有些不解地看着他。胜利了一个凌厉砍杀状，说：“那些小白脸能说会，脑袋瓜机灵，会考分，会讨女生好，我第一就讨厌他们，想把他们打得稀烂！”他停了停又说：“你知我第二讨厌什么吗？我第二讨厌资产阶级臭小，讨厌那些林黛玉式的滴滴的臭样。米娜那样的女人只要给我，我立扭断她的脖。”看着胜利那硕大的下很凶恶地活动着，李黛玉不禁到发悚立。

胜利说得激动了，站起在屋里走来走去走了一阵，又拉过一把凳，近近地坐到李黛玉面前，他一手在桌上重重地拍着，一手直指李黛玉的面孔，视着她，说：“你们不要看不起我。”李黛玉闻到了他那夹杂着饭菜气息的臭扑面而来。她不知所谓“你们”

是指哪些人？连忙惶惑地摇摇。胜利接着说：“你真的没有看不起过我吗？”他挨得极近地盯视着李黛玉，白很大黑较小的睛显了残忍和犀利，李黛玉觉得自己的下和脖颈有几条开始不由自主地搐起来，如果胜利再这样近距离地问她，她会浑都搐起来的。

胜利审视地盯了她好一会儿，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下，那下的颤动一定传达到他手上了，他又一次问：“你真的没有看不起我吗？”李黛玉惊恐地摇了摇，摇幅度之小，有如抖动了一下。胜利继续盯视着她，说：“你的下怎么都打开抖了，你是不是怕我？”

李黛玉又惊惧地摇了摇。她的下被胜利托仰得十分难受，但是她一动不敢动，似乎会有生命危险。胜利松开手，说：“只要你没有看不起我，你就不用怕。”

他接着又说：“你知，我第三恨的是什么人吗？”李黛玉睛直直的，思想一片麻木。

胜利一拍桌站了起来，说：“我第三恨的，就是臭知识分！”他把一支搁在墨碗上的笔拿起来，远远一投，投到一个满笔的大茶缸中，茶缸一下歪倒了，所有的笔都落来，墨迹溅了一桌，桌上放的一卷黄大字报纸上也飞满了墨。胜利走过去一把将七八支笔握在手中，很重地将笔尖茶缸，用力向下一摁，再手来让李黛玉看，所有的笔尖都歪倒脱落了。胜利使劲抖了抖，使笔尖彻底脱离了笔杆，跌落在桌上。他把这些没有笔尖的笔杆竖在李黛玉面前的桌上，说：“你看，这些笔没了，还有什么用？那些知识分就仗着脑里有文化，一旦打掉他们的，他们还有什么用？”李黛玉看着他手中这一握笔杆，有好几支笔杆已经破碎，桌上的笔歪斜地布成一个尸横遍野的战场。

胜利顺手将破笔杆扔到墙角的纸篓里，拿起一块沾满墨迹的抹布了手上的墨，又在李黛玉边坐下，用非常和气的声音问：“我没有吓着你吧？”李黛玉连忙摇了摇，胜利又十分温和地问：“你还吃得下吗？”李黛玉看了看饭盒中的剩菜和手中的大半个馒，一时到十分不安。胜利宽和地说：“吃不下也不要吃。我估计你饭量不大，喝吧。”他拿起墙角的壶，给李黛玉饭盒里倒：“就这样冲当菜汤喝一吧。”他用手指试了试壶，说：“不是很，要不要给你去打一壶？”李黛玉赶忙摇摇。胜利在床上坐下了，若有所思地叹了一句：“你不要怕我，我其实不坏，我只是憎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