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要有成绩，世上无难事，只要肯登攀，她不禁为自己发明的学习哲学、文学、历史的聪明方法而到豪迈。

又一燥涨满全，她在房间里十指叉两臂向上，引导着全伸向天空，脚尖绷直立了好一会儿，又猛然脚跟落地震动全，这一下，放下心一切烦恼，十分豁朗，十分兴奋。她想了想，非常痛快地拉开屉，拿林豆豆的日记本了卧室，来到林豆豆的房间，推门开灯走了去。一个寂寞而又冷清的房间，桌椅及床铺都在灯光下规规矩矩地放着，几双鞋在床前不整不地摆着，房间里没有尘土覆盖，却像是尘土覆盖，有一女儿房间特有的气息。她拉开写字台屉，将日记本放回原，关上屉，又有些恨恨地扫描了一下整个房间，就拉灯来了。

脑闪了闪，又了儿林立果的房间。开了灯，写字台面对窗放着，床上是还算整齐的白床单，一床绿的军被，箱没有关严，椅背上、门背后都搭着一些衣服，窗台上零零散散放着一些零碎，书架上排着不多的书。她四看了看，见到铁丝上晾着林立果一件没洗的脏背心，便了下来，一握在手中，关灯拉门来了。回到自己的卧室后，她将房门上了。她把被拉开，将枕拍松摆好，将儿的背心放在鼻下面嗅了嗅，目光朦胧地想了一下，放在了枕边上。她又到卫生间里用凉将全上下洗浴一遍，当她穿着汗衫短对着卫生间的大镜时，发现自己还有不错的女人味，腰也还不，也还不瘪，上的肤比脸上更白一些，正面看看，侧面看看，背过来看看，觉得还能和二十多年前年轻时的样联系在一起，只不过松弛了，那是年龄挡不住的。

她钻被窝里，在暄的枕上躺下，就着床柜上的一盏台灯翻看着从办公室拿来的那摞材料。儿脏背心的汗味微微地熏在脸前，这是她早就发现的治疗自己失眠症的秘方。她最初发现，只要将林彪穿脏的内衣放在枕边熏着自己，就能较好地睡，那是很多年以前的发现了。后来她又发现，儿的衣服更能起到这样的作用。启发她这个发现的是《参考消息》上读到的一则消息，就是男人汗分的气味可以使女人月经正常。能够使月经正常，大概也能使女人的睡眠正常，她为自己这个绝密的发现十分自得，仅此一例，就能证明她是绝聪明的女人。这样翻看着材料，儿脏背心的气味幽幽地熏着她，墙上的挂钟也就走到凌晨两钟了，上的燥似乎慢慢平息下去，一飘乎乎的睡意开始在床上慢慢浮起来。

她看完最后一份文件，拿起了白教授送给她的那本书。这是一本纸张已经有些发黄的旧书，书名是《自从盘古开天地》。突然，她像被咬了手一样，将书丢在地上，非常恐惧地往床的另一边躲，躲得不对，又勇敢地坐起来，两直直地盯着那本扔在地上的书。在那本书的封面上，画着一条蛇的图案，那样让她十分恐怖，当她盯视那本书时，那条蛇就从书的封面上摇摇晃晃地爬起来，昂着盯视着她，吓得她直往床靠。她使劲眨眨睛，澄清自己的目光，蛇又缩到了书的封面上，盘在那里晃着。她想了又想，终于鼓足勇气，趿拉着鞋下了床，去捡那本书，刚刚拿到手里，却又被“蛇”咬一下，将其扔到更远的地上，看了看手，果然有些红。她拉开屉，拿一把大剪刀，更勇敢地朝前走去。这次她蹲下来，用剪刀将封面连同上面的蛇一同剪断，同时用力将书的封面撕下来，用剪刀将它剪得粉碎，先将这些碎片扔到纸篓里，又将整本残书扔到纸篓里，这才放下剪刀，准备上床。刚上了床，觉得不安全，又趿拉着鞋走过去，拿起纸篓走到门，将门打开一条，将纸篓放到门外，再关上门好，这才觉得安全。临上床前，又到卫生间将剪过蛇的手反复洗净，上到床上，立刻关了床的台灯，钻到被里将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