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合，康生现在也很愿意和自己来往，这样，自己在中国的作用就是枢纽的了。

她陷恍惚，痴痴地想象了好一会儿，又清醒过来，觉得这可能是一个很不现实的远景。她将被林彪压住的泽东的卡片了来，往林彪上面一放，立刻觉得憧憬中的排列土崩瓦解。她自我讽刺地摇了摇，又像收扑克一样将二十一张卡片收在手中。这一次，她要一真正冷静的分析和排列了。

她把二十一张卡片重新摊排在桌上，看了一遍以后，挑了周恩来、李先念两张卡片，放到最右边，看了又看，脸上一丝自觉聪明的微笑。二十一人的政治局，明摆着就只有周恩来、李先念这两个人是搞经济的，这充分说明现在的政权是彻底批判“唯生产力论”

的政权，二比十九，一个可怜的比例。她又总览了一下，将泽东的卡片拿了来，放在在上的位置，这是无须分析的，又将朱德、刘伯承、董必武三人的卡片拿来，放到次右边，这是多年不掌实权的元老，这几个人政治局纯属安奖。再将叶剑英、许世友、陈锡联三张卡片拿了来，随随便便摆在了朱德等人的旁边，这不过是泽东平衡整个局势的安排，没有任何实质的意义。叶群看了看剩下的十二张卡片，发现这里包着文化大革命的奥秘。她将林彪、叶群、黄永胜、吴法宪、李作鹏、邱会作六张卡片排在一起，这基本上是林彪的军队班底；又将江青、康生、陈伯达、张桥、姚文元、谢富治六张卡片排成一列，这基本上是中央文革的文人班底。这样，面前就现了一个政治格局：泽东在上，下边两个集团，江青为首的中央文革班底，林彪为首的林彪班底，一文一武控制着中国的实权。

看着这个阵势，她又将陈伯达的卡片从中央文革班底中来，放到林彪为首的行列中，然后，凝视着桌上的卡片陷思索。周恩来、李先念让他们去搞生产，费力不讨好；朱德、刘伯承、董必武让他们挂虚名；叶剑英、许世友、陈锡联让他们泽东平衡局势的筹码；现在，中国的大权在中央文革和林彪两个班底中。叶群将前的阵势看了又看，思索地一张卡片、一张卡片地调动着，排成各变化的阵势。她发现，任何一张卡片的挪位，都会引起整个阵势的变化，这真是牵一动百的事情。最后，她排列不下去了，就冒恶作剧的情绪来，索将泽东的卡片拿掉，将林彪的卡片压在自己的卡片下面，然后，将自己的卡片放在最中心，将其余的卡片全围在自己四周。她知这很荒唐，便嘿地笑了一声，将所有的卡片都收了起来，撂到一边，从笔筒里红蓝铅笔，勾掉了台历上“研究九大”这一项。

下一项是六个字“哲学、文学、历史”她从写字台前站起来，双手握拳向空中一举，伸了一个雄壮的懒腰，将房间的大灯全开亮，摁了一下传呼摁钮，来一个面目清瘦的个中年军人，是林办的秘书之一褚秘书。叶群挥了一下手，说：“将那三个教授一个一个叫来，先哲学的，后文学的，最后历史的。”褚秘书，退了去。

过了一会儿，一个脸清白已经秃的老教授规规矩矩地来了，他叫梁国维，算是一个比较著名的哲学教授，在叶群面前恭敬地坐下了。褚秘书地立在那里，用请示的目光看着叶群，叶群说：“你不用在这儿了。”褚秘书便像怕门碰了一样，低着拉门退了去。叶群隔着写字台对梁教授说：“有一个任务，要给你完成。”梁教授立刻从椅上欠起，似乎要站起来一样，连连说：“我一定努力完成。”叶群用红蓝铅笔轻轻敲着面前的一摞稿纸，说：“这个任务工作量比较大，而且要求你用比较短的时间完成。”梁教授眨着一双下袋的金鱼看着叶群，连连说：“我一定会努力。”叶群说：“要求你将古今中外的哲学名家、哲学名著一个最简单、又是最全面、还是最刻、最丰富的索引和介绍。”梁教授眨着，因为理解上的困难，他的颧骨显得更加凸起，下显得更加尖瘦，他咽了唾沫，瘦瘦的脖上动着问：“希望主任再指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