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不该这样冒犯环境。

叶群走到江青边，亲地也是有些不安地笑：“江青同志，我这样来，破坏你们的科目了。”江青从躺椅上坐起来，亲地说：“最迎你来，坐下吧。”她去拉一把躺椅，叶群连忙自己动手，将躺椅挪到江青边坐下，同时，看了一正在吃着香面包的赵康，江青便对叶群说：“你也吃什么吧。”叶群说：“不用，我夜里一般不吃东西。”江青说：“待会儿我请你看几外国电影，天亮再走。”叶群笑笑说：“您这里已经是主席的作息表了，我那里还不行。我要在这里熬了通宵，明天白天我那一摊事就没人支应了。我是赶着把您要的材料给您送来。”叶群说着从军用挎包里拿一个纸文件袋来，说：“这个给您，林彪同志已经看了。”江青连忙问：“林副主席有批示吗？”叶群说：“有，您托的事，我能不办吗？”说着，叶群看了一赵康，江青连忙介绍：“这是赵康，咱们的人，绝对可靠。”叶群笑着，说：“我知。”

她接着对江青说：“您听说刘少奇的情况了吗？”江青很注意地问：“什么情况？”

叶群回答：“他一听到八届十二中全会公报，血压一下升，低压１３0，压２６0，发烧４0度。”江青立刻说：“资产阶级很脆弱，你一打，他就倒。”叶群说：“打倒中国这个最大的赫鲁晓夫，江青同志有很大功劳。”江青说：“我只不过对专案组的工作了指导。”叶群说：“听说周恩来又要从北京医院调去两个护士照顾刘少奇。”江青说：“他就是到好人。”停了一下，她接着说：“这样也好，让刘少奇多活几天，让他活到召开九大，继续当活靶。”说到这里，她把叶群拉到自己边，对着她的耳朵悄声说：“九大咱俩争取都政治局。”叶群笑了笑，低声说：“江青同志没问题，我…”江青亲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大声说：“你也没问题，我说话有把握。”叶群讨好地说：“全靠江青同志关照。”江青又想起什么，对叶群说：“你帮我安排一下，我想给林副主席拍几张照片，拍得好一，有特。”叶群故欣地拍了一下手，说：“那没问题，我去和林彪同志说，他肯定会非常欣鼓舞。”江青说：“这件事你一定给我安排。”叶群说：“江青同志的指示我一定决执行，决照办。”

江青越说越兴，早已把游泳时的挫折忘得一二净，她和叶群谈得火，像是一对亲姊妹。叶群两手放在圆桌上，颧骨有些起的尖下脸上十分由衷的表情，她看着江青说：“我受林彪同志影响，也读了一历史，发现中国历史上真正的女政治家很少，也就是一个武则天，还有一个吕后，一个慈禧，她们都算不上什么，我都不佩服她们。我真正佩服的就是一个人──江青同志。您是中华民族最了不起的女，不仅是女政治家，还是女革命家。”江青笑着想说谦虚话，叶群很定地往下说：“我知您要谦虚，其实没什么可谦虚的，事实明摆在这里。”江青听到这话，情绪好极了，她和叶群的谈话也就慢慢结束了，她对叶群说：“我这一泳装不好送你。”叶群连连摆手，恭敬地站起来说：“我今天是打扰您了，我这就告辞了。”说着，她接连几次回招手，走了游泳馆。

江青目送着叶群穿军装的背影，目光中着一丝憧憬的笑意。叶群走了好一会儿，她还沉浸在憧憬的笑意中，游泳馆内一派明亮，一派，一派意盎然。她招手让那个娃娃脸的女服务员过来，破例让她也给自己添一杯。赵康两手十指叉相握在前，稍有熬时间地坐在那里，这时突然想起一个刚刚听到的消息，他对江青说：“听说卢小龙要领着一群学生步行到延安农村队。”说完，他注意着江青的反应，卢小龙毕竟是全国最有名的造反派学生，他要步行去延安队，也还算一个消息。江青显然对这个消息完全不以为意，她似乎还沉浸在憧憬的笑意之中，这时随说了一句：“是吗？他们早该离开北京了。”说罢，她从憧憬的笑意中漾一个极为舒展快乐的表情，扶了一下镜，一下站起说：“咱们接着训练游泳，我一定要突破这一关，能够去大海里游泳。”

赵康着一壮实的肌忠实地站了起来，跟随江青朝游泳池下扶梯走去。当他照顾着江青一同下到齐的中之后，江青看着他问：“你知现在是什么季节吗？”赵康想了想，意识到外面寒冷的黑夜，回答：“冬季。”江青说：“对。雪莱有一句诗：冬天到了，天还会远吗？你明白这个意思吗？”赵康一时不知江青指的是什么，不解地说：“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