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应都看在里，睛瞬间便有些发红，他扭过，将目光转向床里，过了半晌，才又转了回来，直盯着秦玖问：“你就是她，对不对？”

榴莲终于开，秦玖心中顿时一松。可是待听到他这话的意思，一颗心又吊了起来。她自然明白榴莲话里的意思，心中不是不吃惊的。她慢慢挑了眉，故作惊讶地问：“她？她是谁？”

“萱！”榴莲定定说。

秦玖笑：“萱是谁？”

“白、素、萱！”榴莲一字一顿，慢慢吐了这个名字，这个一直萦绕在他心，一想起来就让他肝寸断的名字。

秦玖就是她的萱，萱就是秦玖！

换了当初方京的他，打死他也不会想到的。

概因这两个人实在相差太多，无论是谁，也绝不可能会相信她们会是同一个人，就是想一想也会觉得不可能。

白素萱是那样风华绝代端庄温柔犹若天仙儿一样的人，而秦玖，却是令人唾弃的妖女。她们不可能是一个人，更何况，她们的面貌也如此不同。

可是，榴莲心中，却认定了她们就是同一个人。他望着秦玖泛着血丝的双目，更加肯定。

因为，这个世上，能如此待他的，会如此待他的，除了萱再无别人。

是她让他了天宸宗，让他了她的侍从，他心内恨极了他，日日盼着她死。可如今想来，那不过是她要将他放在边护着。

她没事会调笑他几句，可真正一遇到危险，却从不让他去，而且还派人保护着他。

她安排他了翰林院，又了刑，她和他一起调查白家之案。

他被掳，她孤舍命去救他。

他昏迷时，那双抚在他额上的温的手。

她给他的，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好！

“白素萱，不是已经死了吗？”秦玖慢慢说。

榴莲不顾上的伤势，慢慢撑着从床榻上坐了起来。

“你为什么要为白家平反？你为什么知我叫逸儿？你为什么要拼命救我？你为什么要待我这么好？”榴莲一连串问几个问题。

秦玖顿时有些哑无言，她从未想到榴莲会这么快来问她这些问题。她原本是打算，到了必要时候，再也隐瞒不住时，她会将事情悉数告诉他。可未曾想到，他竟然会猜到，且这么确定，她就是白素萱。

“莲儿…难我不能待你好吗？”

榴莲并不说话，他只是盯着前这个女人，就算她不承认，他也晓得是她。他看着她妖娆的眉，心底浮上来的却是另一个天仙般的模样，这一妖一仙的大不同，他突然泛起了一酸楚，这酸楚在心底慢慢地发酵，变成一难以言语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