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虹过了好一会儿才问。

“我和她叔叔闹矛盾，她总不会太支持我吧？”李向南糊地说。

“我是问她对你的态度。”

李向南沉默良久：“和我生了气，已经回省城了。”

“是那天在西崖碰上我以后吗？”

李向南犹豫了一下：“是。”

“她是上你了。”林虹显得若无其事地说。

李向南自嘲地耸了耸肩：“不知。”

“你怎么会不知呢？”

两个人在夜的田间土路上无言地走着。

“有这样一条因素，你在顾恒那儿，大概是很难得到支持的。”林虹说。

“我和省委书记谈古陵县工作，和这一条有什么关系？和她有什么关系？我又不妨碍她什么。”李向南有些恼怒了。

“你大概也知，顾小莉不是个寻常的女。”

“她寻常不寻常跟我有什么关系？县委书记和省委书记谈工作，还要看他女儿的脸吗？“

“你不要激动。你也知，这跟你有关系。”林虹说。

“她没那么坏。”李向南低声说“准确说，她一不坏。”

“我没说她坏。”李向南的话一下激恼了林虹“她坏不坏，要看她对谁。对妨碍她的人，对她嫉妒的人，她能坏到。”

李向南看了看激动的林虹，沉默了。

“你知我和小莉的关系吗？”林虹平静下来说。

李向南沉默着。

“她有个哥哥…”

“我都知了。”李向南说。

“你知了？”林虹愣怔地看了看李向南。

“是小莉告诉我的。”

“你知吗？她哥哥是个最虚伪、最无耻的人。结婚前，我把过去的事都告诉了他，可他最后…”林虹一下激动起来。

“她哥哥坏，和小莉本人没关系。”

“是和她没关系。她有什么理由一块糟践我？尖酸狠毒，他们一样的血。”

李向南闭嘴沉默着。

“那你为什么还来古陵？”他问。

“我不知这是他们顾家人当县长，也没想到小莉后来也来了古陵。”

“你对小莉还应该客观些，我们对别人都应该宽仁理解。”李向南劝地说。

“对不起，我使你的境复杂化了。”林虹一下站住，冷冷说。

李向南一下火了，伸手抓住林虹的双肩，暴地摇撼着：“我不想听你和我这样说话，你知吗？”

“你没有权利这样命令我。”林虹平静地说。

李向南在黑暗中怔住了，停了好一会儿，手慢慢松开了。

“李书记。”随着手电光的晃动，一辆自行车从后面追上来，县委信访接待站的小周气吁吁地下车来。

“小周，什么事？”李向南问。

小周看了看李向南旁的林虹，脸上掠过一丝复杂的表情“李书记，省里来了个给你的急件，康主任让我给您送来。我找到孙大娘家，她说您和林老师来了。”

李向南接过一个纸信封，拆开，接过小周手中的电筒。

这是一封笔写得很简短的信。

李向南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