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力的策略。我觉得你在这件事上太不，简直不符合你的一贯风格。”

“我还有风格？”李向南站在桌边冷笑了一声。

“我觉得向南应该在最近的某次大会上公开把这事挑明，把谣言彻底粉碎。这些谣传一旦挑明了，它也就没用了。”庄文伊扶了扶镜说。

“不用理它。”李向南不屑地说“愿意造就造吧，总有造谣造累的时候。”他在桌旁坐下了。

“你不要以为不理睬就是大家风度。舆论能杀人。现在都造你什么谣你知吗？”庄文伊气忿地说。

“别说了。”李向南摆了一下手。

“有人说你在省城就搞过四五个女人。”

李向南用力把一张纸抓在手里，狠狠地一攥手心，手上的凸起着。他慢慢又克制住了自己，说：“别说了。”

“还说你是个最搞谋权术的政治野心家。”

“别说了。”李向南大发雷霆地站起来。

屋里人全静了。从李向南到古陵来以后，还没有人见他像这样失去控制过。

“你们还要说什么？”李向南两冒着火“你们说啊。”他看着三个人，三个人也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他慢慢坐下了：“我有不冷静。同志们有什么话，说吧。”

“我们主要是关心你下一步采取什么行动。”康乐说。

李向南凝视着自己手中摆的“中华”铅笔：“你们刚才说了几个方案，还有什么方案？”

“方案很多，主要靠你抉择。”康乐说。

李向南蹙着眉沉默了一会儿：“不采取什么行动，首先要掌握住古陵形势，推动工作正常发展。这个基础要稳定住。要不我就一无是了。”

“能不能稳住，很难说。”康乐说。

“你给利局、粮局、教育局…昨天开会的一共是七个局吧，给他们的党委书记都打一下电话。”

“什么？”

“检查一下昨天给他们署的工作。”

“现在？”康乐和庄文伊都疑惑地看着李向南。

“是，就是现在。”

“李书记可能想看看现在是不是还能令行禁止吧？”一直沉默不语的小胡说了一句。

“先看看指挥是否失灵吧。”李向南说。

康乐笑了，踩灭烟站了起来：“真有你的，怪不得别人要攻击阁下搞政治谋呢。“

“不是政治谋，是政治智慧。”李向南目光冷静地说。

康乐在办公室外间屋打电话，里屋的人都静默着，断断续续听到康乐的声音。电话打完了，康乐回到里屋：“一多半人对你的指示照执行不误。”

“一小半呢？”李向南问。

“拖着、推着、着你呗。”

政局的这变化是必然的。

“有两位，局长和孙局长告诉我，他们听到比较确切的消息，郑书记已经准备把你调离古陵。”康乐说。

李向南站了起来。

“你去哪儿？”康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