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就是书生气太少，官吏气太重。”说完他拉门准备走了。“噢，有个情况忘了说。”他在门说“有人造你谣言，说你和林虹过去是同学。”

“是同学。”李向南答。

庄文伊看了他一：“不光说是同学，有些话很难听。”他想说什么没说来，拉上门走了。

李向南蹙着眉心，面对着窗外的雨雾：“庄文伊刚才说的情况，你听说了吗？”他问康乐。

“听说了。”

“怎么没告诉我？”

“都很无聊。”

李向南沉默了一下，又问：“还有什么动态？”

“顾荣过去是你父亲老下吧？听说他们要给你父亲写信汇报情况。”康乐接着问：“你现在最忧虑的是什么？”他在一旁坐下，拿过李向南的烟对着了自己的烟“群众还是很理解你的。西山的老百姓现在都叫你李青天。”

李向南说：“这正是我忧虑的事情。”

“为什么？”康乐诧异地问。

“越这样，一分越对立。青天是最难当的。”

康乐一下直：“我早就跟你分析过，你一上任就嘁哩咔喳解决问题，得了民心，失了心，会越闹越被动的。你不如一上来先悠着，慢慢把团住了，再一一推开局面。”

“我是反复考虑了的。”李向南说“一法，就是你说的，先不锋芒，拉住，再看机会一步步来。那样稳是稳，但一个是太慢，一个可能永远推不开局面。还有一，就是现在这法：先展开工作，打旗帜，震开局面，赢得民心，取得政治上的优势，再回过来一些的工作，把政治优势转化为组织上的优势。”

“可你老兄得太猛，有些关系你来不及照顾。”

“这和照顾关系是有矛盾的。”李向南承认“可有的时候，就要有侧重，有决断。开提意见大会，一连气理问题，那样是有猛，受及的有情绪，可为了先冲开局面，必须下决心那样搞一下。其实你不知，我一边朝前，一边一直到背后的压力。但我不敢分心，只能咬咬牙先打开局面”

“像顾荣、小胡这些人，现在对你情绪大得很。”

李向南：“就连老龙不也嫌我不懂农村实际吗？可另一方面，你看，庄文伊这样一批人还嫌我保守，对我越来越不满。”

“你现在该抓时间他们的工作了。”

“怎么统一？翻来覆去讲？龙金生还是龙金生的观，庄文伊还是庄文伊的观。这不是最好的办法。”

“你是不是想来个更漂亮的法？”

“是。你今天通知下去，还原计划，后天，县常委全，还有各局负责人，调研室、办公室全，一起到下面转一圈。”

“这里是不是有你的锦妙计？”康乐开玩笑地问。

“到后天你就知了。”李向南也笑笑。

电话铃急促地响了。康乐接过电话，听了两句，递给李向南，是地委郑书记打来的。

“我是向南。”李向南接过电话说。

话筒里传来郑书记的声音：“向南，我最近一直很想找你谈谈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