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小莉劝。

“你说这个李向南像话不像话？大会上就开了。”桂贞坐在一旁仍然生气地对小莉说。

小莉理解地笑笑：“叔叔，李向南知你病了吗？”

“他昨天下午就下乡了。”顾荣答。

“我刚才见他一大早回县城了，在街上呢。要不要我去告诉他一声？”

“去什么？不要惊动县委书记大驾了。”

“叔叔，你们不会关系和缓一？”

“能和缓吗，情况你不是都知了？”

“要说，是和缓不了。”小莉一笑“他来古陵肯定要重搭他的一班，你的旧班底他指挥不动也看不惯。你们俩在这个问题上肯定有矛盾。”

“小莉，你又来政治分析了。”

“可你有些事持，有些事通一些，他也通一些，大面上就能过去了。”

“年轻人野心太大啊。”顾荣轻轻摇了摇“一有野心，就很难通情达理了。”他停了停“小莉，你对古陵现在的事情什么态度啊？”

“我希望这次你生病是个转机，从此你和他关系能和缓一些。”

“要是和缓不了呢，你会什么态度？”

“我？”小莉目光闪烁了一下“我就是我的态度。”

“你什么态度啊，小莉？”桂贞问“你还不支持你叔？”

“我理解我叔叔。”小莉聪明地回答。

“什么叫理解？不是支持？”

“算了，”顾荣不快地说“不要追着问了，谁都允许有自己的观。”

这时门推开了，三个人一齐转过脸。李向南来了。屋里陷难堪的静默。

“老顾，病要吗？”李向南走到床前关心地问。

“还不致于伙账吧。”顾荣闭着慢慢地说。

“我回来刚听说的。”李向南有些不安地解释。顾荣闭着，桂贞带着气不说话，小莉则尴尬地不好说什么。这沉默给了李向南很大难堪。

冯耀祖来了。

“老顾的病诊断得怎么样？”李向南问。

“地区医院的童大夫都专程赶来了，起码是血压吧。”冯耀祖冷冷地回答。他是很乖觉圆的人，对任何上级领导，哪怕是他反对的领导，也从来是表面恭敬、乐乐呵呵的，但顾荣的病似乎给了他向李向南当面表示不满的勇气。

“怎么犯的病？”

“劳累，情绪激动吧。”冯耀祖把“情绪激动”四个字说得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