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遥远的gao三middot;八(3/7)

甭想脆乐得让这帮傻小领导,自己正好安心学习——我估计这就是母系社会垮台的源。可是学习这东西很邪门,不专心学不好,太专心也学不好。众女生成天心不旁骛,去手不离书,中念念有词,一脸三贞九烈的样,却大多数事倍功半。比如团支书刘天越,从来不抓团的工作,一大早来到教室,就粘在座位上一动不动,下课也不去,吃午饭时,她的同桌赵静把饭盒放到她面前,满满一大盒饭莱,她居然吃得一粒不剩,可见她的白质消耗是够大的。我们那时男女生之间相敬如宾,很少直接说与学习无关的话。我和同桌肖麟与她们相隔一个过,经常旁敲侧击,冷嘲讽。我对肖麟说:"看,又吃了一槽。"肖麟说:"已经一上午没窝了。"刘天越听了,只是低窃笑,继续背书。可她如此用功,也只能在女生里排前五名,不备领导男生的威望。这些该死的男生,上课说话,自习吵闹,一下课就跑去翻单杠、扔铅球,可是学习就是,见解就是,办事就是灵,而且老师们还喜。真不知上帝是怎么安排的。

我们班因为男生太少,所以运动会时要求学校不限制男生多报项目。这下可好,田风和老倪包揽了大分项目。他们这边个远,那边,刚打破百米记录,又要去投标枪。4×100接力赛老倪居然一人跑了两捧。国的刘易斯跟他们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女生也不糊,靠人海战术也拿了几十分。我和肖麟主要负责人事、宣传和后勤,结果文科班在各方面都大获全胜。其他班纷纷抗议不公,但"当局"不予理睬。一个女生跑来报告说,老魁躲在主席台后边偷着咧嘴乐呢。

十三僧里,老魁自然属于"恶僧"。其余十二人,用《舟记》里的话说,是"罔不因势象形,各情态"。下面举几个例。我和肖麟是一对酸腐秀才。因为预习功夫好,上课不大认真。练习题发下来时,我俩运笔如飞,往往最先完。剩下的时间我俩就说笑话,猜谜语,对对。比如我个"白面书生吃白面",肖麟对"脸武士扮脸";他个"月夜",我对个"秋天";我个"自古小人先得势",肖麟对"向来大气晚逢时";他个"庆东场盗香瓜——可耻",我对个"肖麟教室偷剩饭——该杀"。其他僧也有时参与来。张欣有一天吃雪糕坏了肚,偶得一联颇佳:"吃雪糕拉冰顽固不化,喝面条胡搅蛮缠"。郑滨在地理课上了个"火山灿灿山有火",号称绝对,我在化学课上对了个"王汪汪中王",总算给化学老师争了一气。

郑滨和王老善坐我们后面,经常遭受我和肖麟欺负。郑滨不但学习好,而且极有艺术修养。他的书法绘画都颇有平,每月都买大型文学期刊阅读,尤其对苏俄文学有研究,后来成为北大俄语系的才。他表面的谦虚温和中藏着一充实的自负。我和肖麟就常常以挫伤他的自尊心为乐。我俩翻字典给大家起外号,让大家自己选择页码和序号。郑滨选了几次,都是很不好的字词。有一次叫"郑肱","肱"的意思是"大上的"。此外还有"郑险","郑攒钱","郑麻"等。有一回到松江玩儿,郑滨一人远远走在前面,王老善用各外号喊他都不回。王老善情急之下,鬼使神差地喊了一声"郑犊",郑滨这才狼,从此他又多了一个外号。有一阵我们经常喊他"郑麻",当然他一也不麻,正像张铁叫"张拐",其实跑得非常快一样。可是我们班有个女生叫郑绮——后来留在北大党委工作,怀疑我们的"郑麻"是叫她,通过别的女生传来了质问。我们顿时很张,因为郑绮不但不麻,而且是学习最好的女生,温文淑雅,颇受尊敬。我们都为"误伤"了无辜而良心不安。于是我们就怂恿郑滨,说你必须去向郑绮解释:"郑麻是我,不是你。还有郑险也是我,郑攒钱,郑犊,郑肱,那都是我,跟你一关系没有。"郑滨听了,格外气愤,死活也不去解释。结果我们投鼠忌,不敢随便再叫他的外号了。

王老善思考,发言,但经常表达不清。他有两个外号,"喋喋不休"和"语无次"。他传最广的一句名言是:"来,我给你画个自画像。"他和郑滨受到我和肖鳞的捉时,就使劲击打我们的后背。后来实在不堪忍受,他们就和后面的老倪老乐换了座,击打我们后背的就变成了老倪老乐。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