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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统区的通俗小说(5/5)

我们相识第十年的除夕,爬一座山,在午夜同一时候,你必须站在峰向极北方瞭望,同时唱那首韩国‘离别曲’”上校讲完了他的十年痛史后,就不辞而别了。小说在戏剧化的情节布局中了反抗侵略压迫的民族意识,描绘了奇寒异荒的西伯利亚风光,探究了天地万的哲理,因此有一的综合的艺术魅力。

《北极风情画》问世不久,无名氏接着推号称“续北极风情画”的《塔里的女人》,在读者中再掀波澜。

《塔里的女人》写“我”创作完《北极风情画》后,重返华山排遣郁闷和孤独,发现士觉空气宇不凡,又发现觉空夜在林中“如醉如狂地”拉琴。觉空知“我”对他产生了兴趣,在经过一番对“我”的考察后,将一包手稿给“我”手稿中觉空自述的世就构成了小说的主。原来觉空本名叫罗圣提,16年前是南京最著名的提琴大师和医务检验专家,在席一场晚会演奏时,认识了南京最丽的女郎黎薇。黎薇边有无数男追求,但罗圣提只以一的态度与她保持淡淡的友谊。即使后来黎薇跟罗圣提学琴,二人也只是平淡的师生关系。“不过,在这拘谨与沉默中,我们说不的觉得接近,默契。”三年之后,黎薇再也忍耐不住对罗圣提慕,她把记录自己内心秘密的四册日记给罗圣提,于是,两人的情汹涌决堤,他们“好像两片大风暴,大闪电”一样地烈相了。但在天旋地转的狂之中,罗圣提仍然用理智克制住了情冲动。原来罗圣提在家乡已有妻室,他既不忍心抛弃家乡的妻,又不忍心让黎薇为自己牺牲。于是,三年后,罗圣提把一个“无论就家世,门第,财产,资格,地位,政治前途,相貌风度,这个人都比我得多”的方某介绍给黎薇。黎薇为了成全罗圣提的德完善,毅然答应了与方某结婚。然而方某其实是个俗跋扈之人,他对黎薇很不好,后来又喜新厌旧,遗弃了黎薇。罗圣提痛苦漂泊了十年,好容易在西康一个山间小学找到了黎薇,而此时的黎薇已经容貌苍老,言行迟滞,连说:“迟了!…迟了!…过去的已经过去了。”罗圣提从此过起简的生活“变卖了一切,来到华山,准备把我残余的生命给大自然”罗圣提把手稿给“我”后,就不辞而别。“我”整理好手稿准备版之时,觉空忽来抢走稿本,并把“我”打倒在地,原来这又是一个长梦“哪里有什么觉空?我又哪里再到过华山?”最后“我”希望读者“能真正醒过来!”小说多层的结构和变幻的视角,增加了对人心理的透视力以及对荣辱悲的梦幻。悔恨加的叙述方式,把对旧式婚姻的反省和人心灵的拷问结合起来,写和善、福和祸的变化无常。而所谓“塔里的女人”是说“女人永远在塔里,这塔或许由别人造成,或许由她自己造成,或许由人所不知的力量造成!”

无名氏把自己1945年以前的写作称为习作阶段,以后的称为创作阶段。创作阶段的代表作是七卷系列长篇《无名书初稿》,包括40年代的《野兽·野兽·野兽》(初名《印》),《海艳》,《金的蛇夜》和50年代后的其他几卷。《无名书初稿》结构庞大,有探究人类社会、历史、情、生命的宏大气势,但主要华还在于主人公印的浪漫而曲折的人生经历。印在五四时期走,曾加共产党,参加过北伐“四·一二”被捕,狱后受同志怀疑而愤然脱党。经历了一场狂又失落的恋之后,印又去东北参加义勇军抗日,溃散后回到上海参与黑社会走私,在醉生梦死中企图以堕落来拯救自己的灵魂…小说上天地,激情奔泻,将通俗惊险的故事与现代主义的沉思为一,使人得到极为复杂的艺术受。

徐訏、无名氏的创作,开拓与世界通俗小说接轨的畅销书。他们的作品中有世俗读者所好奇和渴慕的一切:艳遇,历险,战争,革命,艺术,宗教。它有十分雅的一面,挖掘人,追觅哲理,文风清新华丽,技巧全面现代。但它又有俗的一面,即故意过分地制造传奇,以“超俗”的面貌来满足现代读者企图摆脱现实烦恼和生活欠缺的乌托心理。40年代的中国,受“五四”现代教育成长起来的读者群已经形成,现代大众需要一现代形式的通俗小说作为粮,后期浪漫派的小说,就正是此中的品。他们把中国的都市通俗小说,提到一个相当成熟的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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