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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隔着氧气气罩(7/7)

与湖光山共同勾勒一个完的世界。真的以为他是天使,有别于阿问的那一

嘛盯着我看?上我啦?”他调地回,拉拉衣服上的红连衣帽上向我走来,暧昧的余味回绕在我的心,可我相信黄捷并没有察觉到不对劲,因为心里有鬼的人是我。“神经,怎么可能啊?臭牎”啊,我是怎么了?只要听到他向我自信地提问就忍不住想骄傲倔地反驳。他一边表情丰富地吐吐,一边坐在樟树下说:“啊真惨,都不知被你拒绝过几遍了。来,坐下吧。这里很舒服。”

“喂喂,你还没有回答我啊?”我指的是院一事。“我不叫‘喂’呀,我叫黄捷,都不知还能再叫几遍了,还喂喂叫的,真可怜啊,大小。”他边说边回用指尖我的额,一也不在意。我的心忽然纠结动了。

冷却掉的

捷笑着看我又望向前方的湖:“从小到大,每一次被送医院,我都能知自己院的时间,因为,我太了解自己的状况。即使再胡来我也会在真正倒下之前,乖乖地打针吃药接受治疗。我有继续活下去的勇气,即使要接受痛苦的治疗也不要,可是我却不希望白费力气的事情,所以,在国治疗之前,我不打算待在医院。”

捷很平静,平静到让人觉得害怕,明明差一步就要摔下悬崖了却丝毫不为所动,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轻松简单。第一次,听到他这么提自己的事情。

“我在下赌注啊,你不知啊?我的病在台湾能被治愈的机会不大,再待在医院里也没有用。说到底,病万一要发作的话,最多也只是拖延几十分钟或者几十秒钟的生命罢了,没意义。听说我爸他已经安排好了,所以,之后我也许要在国的医院里待上好长一段时间,我———”

“可是,一直待在医院里比较保险吧!再说,以后等你好了,就可以不用再去医院了啊———那不是更好吗牎笨牎不论是待在国或是台湾的医院,还不是都一样牎”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啊。要不是看他是病人,我真想把他脑袋打开来看是不是构造上有问题。

“不一样。”黄捷轻抚着我的再顺势拉近他的膛,让我再度听到他的心“不一样的。是赌注。你现在听着的心早已不受我的控制了。我不希望当你以后回忆起我的时候,只记得医院的消毒味。”我面对着黄捷坐好,用力认真地说:“你不会死的。”

“别担心啦,我没事牎我还有心。”黄捷笑着拉起我的左手放在他的左,想让我安心。我红着眶别过去没有说话。也许是看我没有反应,黄捷突然淘气地说:“其实啊,我是因为护士小打针下手太重,而医生一情趣都没有才逃医院的啦。何况让怡君知我住院就不好了。你们俩要是为我打起来,我都不知该怎么办呢牎呵呵牎”

我没好气地白他几又忍不住被他的神情逗笑了来:“神经病牎我嘛为了你跟怡君打架啊牎你真的很臭很欠揍耶牎受不了。”我撑起往前缓步走去。

“你要小心别摔下去了,湖,很危险。”黄捷走到我旁“我以前曾经在这里游过泳,不骗你喔,我知。”他侧脸微笑带神秘的语气。

“骗人,你怎么可能会游泳?你的不是…”看见我惊讶困惑的表情,他又笑了。

“那是我第一次被送医院,嗯,应该是15岁的时候。那年暑假我来这里玩,看着扬在湖里游泳,而我却只能呆坐在樟树下看看书。那时候我总不明白,为什么弟弟能的事我却不能。结果啊,趁着晚上大家睡觉的时候,我跑到湖边来,我先是枕着石躺在湖边享受清凉,月亮很大很地挂在天上,照在湖面再反到脸上。我当时完全忘记了自己是要来游泳的。后来,可能是因为太舒服,所以不小心趴在石上睡着了。扬忽然叫我,把我吓得猛倒摔湖里去,当然啦,我不会游泳,不断挣扎也没有用,反而喝了不少。后来是我外公救了我,呵呵,不过这也是我昏迷两天之后才知的事情了。”黄捷说完笑了笑,吐吐又说:“还记得我一醒来就看见扬在我病床边哭,因为他认为是他害我摔湖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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