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茹呢？”我鼓起勇气问。除了绍平，我牵挂的仍是这个被我伤害最的女孩，她好吗？绍言又止，半晌才缓缓地说：“她住疗养院了。”

茶洒了，手上的一阵温把我的思绪回。随即我听到熟悉的声音说：“你真的很喜喝茶？”阿问拿着一瓶茶温柔地笑着，现在我前“我也被你传染了，晚上散步都会去买瓶茶来喝。”我猜阿问看得来我在难过，因为路灯让我脸上的泪痕无所遁形。他静静地坐在我边偶尔喝茶。

“若兰呢？”整理好情绪后，我回问他。“打工去了，晚上11才回来。”他笑着说。

我起将茶空罐丢到垃圾桶里说：“我要去多原买彩纸了。你要先上去等若兰吗？”

“我陪你去买吧。”阿问起说。

两年了，过去的伤痛并没有真正结束，反而不断提醒我赶将快失控的情抓住，然后牢牢地叮咛自己别再了。怡君的黄捷，若兰的阿问，都一样。即使我曾经有过什么想法，都被小茹抹灭得一二净。小茹，一个为自自杀，得如此绝对的女孩。

“你很。”过我一个的阿问突然低看着我说。路灯从他的发梢透下一迷蒙，我以为我看到了天使，一个不了解人类却想安人类的天使。

“我很兴，你跟你的天使在一块了。”我浅浅笑着，扯开关于自己的话题，习惯使然。

“嗯，假如恶不再现的话就更好了，呵。”嗯？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问题？不过我不想窥探他们的隐私。

回到宿舍后，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思索，最后终于鼓起勇气拨通一个电话：“绍吗？我是小华。我想去看小茹。”

绍给了我龙潭疗养院的地址，这个星期天我便要收拾起拼凑好的回忆，如果不彻底把心除，那么我一辈都会被禁锢而无法逃脱吧。

下定决心后接下来的两天，我已经没有什么挂碍了，只是忙着赶毕业制作。

“谁？来了———”我一边赶作业一边喝着刚泡的茶，听见有人敲门。也不知谁会在凌晨1多来敲门。

“咦？若兰？是你喔牎”若兰穿着浅*连洋装，捧着一盒小糕来到我的面前，她简直得冒泡。

我拿克杯，想冲杯茶给她喝，她挥挥手说想喝加了冰块的柳橙。我拉开冰箱努力翻找一番：“怎么这么晚还不睡？去狂啊？唉，我这里只有冰开，可以吗？”

若兰，说：“是啊。呵呵———但现在是特地来看看你牎想跟你聊聊天———”

我把刚才泡的茶端过来，坐在若兰旁边。

“你很喜喝茶喔？”若兰问，我有吃惊地盯着手中的茶…喝茶很奇怪吗？

“只是习惯喝茶罢了。两年前我把得很坏，大病小病不断。医生警告我不能再喝冷饮，要不然就等死好了。”我苦笑着说。

“也就是说，你只是‘习惯’喝而不是‘喜’喝？像我总是喜尝试不同的果饮料什么的，新鲜嘛———”若兰把小糕打开，将一块酪糕推到我前面。

我喜喝茶吗？这可真是把我考倒了。难自己是不喜换味、不喜尝试、更不喜冒险的人？

“习惯也没什么不好啊牎我想你一定是‘习惯’等待…”若兰俏地笑着说。我真是被搞糊涂了。

“等待着你的茶现啊，又或许，你自己是一杯等待着的茶喔———”若兰颇有禅意的说辞让我一雾，不过我不太想继续听下去，因为她说中我的要害。

“呵呵，这怎么能扯在一块呢？你真像诗人。”我努力稳住自己的情绪。

“不知为什么啊。阿问最近也开始喜喝茶了，要不然就只喝开。呵呵———你们都一样怪！”

我想我是一个恶，一个偷不着心的恶。当我听到阿问开始喜喝茶的时候，竟有一丝莫名的兴奋缠绕在心。

“那天开车来找你的‘男的’朋友也喜喝茶吧？”若兰指的是黄捷，我用力撇清跟黄捷之间的任何关系。不过话说回来，好像黄捷每次现时也总会有茶相伴，是啊牎真奇妙———难黄捷也喝茶吗？我都没有仔细想过。

神错的小茹

昨夜忘了关窗，晨风直到我脸上，我随手拿起床边的闹钟，7时20分。啊牎对了，我今天要去龙潭看小茹，赶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