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没有剥削别人。我父亲靠经营资本赚钱也没有榨取什么血汗,许多人还靠他养家活
呢。所以我总觉得不服气,心上不自在,
神上也常有压抑
。三反开始,我就从亲戚朋友那边听到好些人家遭殃了,有人自杀了。我心上害怕,只自幸不是资本家,而是知识分
。可是,三反运动又转向知识分
——要改造知识分
了。我又害怕,又后悔,觉得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跟许彦成回来。当时他并没有勉
我,是我
要跟着他的。现在可怎么办呢?我苦苦思索,要为自己辩护——就是说,我没有错,没有改造的必要。可是我想来想去,我的确是吃了农民
的粮
,的确是穿了工人织的衣料,的确是靠解放军保卫国家,保障了生活的安宁,而我确实对他们毫无贡献。我谋求的只是个人的安逸,个人的幸福。我苫恼了很久,觉得自己即使自杀了,也无法偿还我欠人民的债。
"我有一天豁然开朗,明白群众并不要和我算什么帐,并不要问我讨什么债。他们不过是要挽救我,要我看到过去的错误,看明白自己那些私心杂念的可耻,叫我抛去资产阶级和封建社会留给我的成见,铲除长年累积在我心上的腐朽卑鄙的思想
情,投
到人民的队伍中来,一心一意为人民服务。"
她接着批判自己错误的人生观,安逸的生活方式等等,说她下定决心,不再迷恋个人的幸福,计较个人的得失,要努力
起半边天,
新中国的有志气的女人。
彦成觉得丽琳很会说该说的话,是标准的丽琳。她确也说了真话,她的决心也该是真的,不过彦成认为只是空
支票。她的认识
平好像还很肤浅幼稚。她的检讨能通过吗?
主席说:"杜先生的检讨,虽然不够全面,却是诚恳的。她敢于暴
,因为她相信群众,也
会到党和人民要挽救她的一片苦心。能把错误的、脏的、丑的亮
来,就是因为认识到那是错误的,或是脏的丑的,而决心要抛弃它。尽
杜先生的觉悟还停留在表面阶段,她的决心还有待巩固,她能自愿改造自己是可喜的,值得
迎。同志们有什么问题,不妨提
来给她帮助。"
有人说:"杜先生对过去虽有认识;批判却远远不够。"
有人说:"
象的否定,不能代替切实的批评。"
有人说:"杜先生对于靠剥削人民发财的父亲和投机取巧的哥哥,好像还温情脉脉,并没有一
憎恨。"
有人问:"是不是脱去一
衣服,就改换了灵魂的面貌?"
主席让丽琳回答。
丽琳说:问题提得好!都启发她
思。她不敢撒谎,她对自己的亲人,仇恨不起来,足见她的思想
情并没有彻底改变。她只能保证,从此和他们一刀两断,划清界线。
也说着
下
泪——真实的痛泪。这给大家一个很好的印象,她是舍不得割断,却下了决心,要求站稳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