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每个人都显得怪怪的？”西蒙不解地环顾着周围说。

我缩回手说：“我也不懂，”然后又转向邝，轻声地说：“邝，邝！”可她就像没有听见一样，只是温柔地盯着那面墙，一会儿笑，一会哭。

“是的，我明白了，”她说“在我心里，我一直都明白这一。”

下午，村民们为邝这次难得的返乡在村礼堂举行了迎会。有关邝看到大妈的鬼魂的传说也因此传遍了长鸣。尽她从未向村民们宣布过这件事。由于没有任何大妈死去的证据，显然没有理由取消这次朋友们为她准备多日的丰盛的宴会。筵席上，邝没有炫耀自己的汽车、沙发、英语。她只是安静地听着昔日的伙伴们回忆着过去的旧事：一对双胞胎的生，到一座大城市的火车旅行“文革”期间一群知识青年被送到长鸣接受再教育。

“他们自认为比我们聪明，”一个因为关节炎而手上长满瘤的女人说“他们让我们改一生长迅速的稻，改每年两季为三季收获。还拿来了特殊的，并买来了杀虫剂。等到雾把药剂在稻田里一，害虫就死了。可是土壤了农药，不久也死了，稻自然也一起死去了。”

一位发密的男人说：“我们问他们，三季稻好是好，就是不成功，两季稻我们有把握啊。”

有瘤的女人接着说：“这个知识青年还要帮我们育骡！哈哈，你能相信吗？整整两年时间，每个星期我们都问他，‘怎么样了？’‘还没好，还没好。’我们就一脸严肃又不失鼓励地说‘努把力，同志，别气’。”

正在我们说笑时，一个年轻人走了来，说是一个官员乘级黑轿车从桂林来。大家都静了下来，一会儿，这位官员走了来，人们都站了起来，只见他庄重异常地从包里拿一张李斌斌的份证，询问是否是本村人。几个人神情张地看着邝，邝慢慢走向那官员，看了看份证，了一下。官员随即说了些什么，哭叫声上在屋里响了起来。

西蒙靠近我问：“了什么事？”

“大妈死了，就在我们早上看到的那起车祸中丧生的。”

我和西蒙走到邝边，把手搭在她的肩上，她显得异常瘦小。

“抱歉，”西蒙说“真遗憾你没能见到她，我为你到难过。”

邝满悲意地一笑。作为李斌斌的亲戚，她承担了所有善后事情的理。第二天，遗运回村后，我们三人才踏上返回桂林的归程。

洛基一看到我们，上揿灭了香烟。关掉了收音机，他显然已经听到消息了。“真可怜，”他说“对不起，大，我应该停下来的，都怪我…”

邝大度地摆了摆手“谁也不能怪，不怎么样，后悔是没用的，都太迟了。”

当洛基打开车门时，我们看到那只猎鹰仍在后座上的笼里。邝轻轻拿起笼，细细地看着那鸟。“不用再爬到山去了，”她说着把笼放在了地上，打开了笼门。猫鹰探来，东瞧西望之后了笼，抖了抖浑的羽，扇了几下翅膀，然后向山上飞去。邝一直看着它从视野中消失，然后说“没什么可后悔的。”接着便钻了车里。

当洛基发动车时，我问邝：“当我们路过事故现场时，你是否看到谁很像大妈？所以你才猜想她死了？”

“你在说什么？我本不知她死了，直到在那墙下我看到了她的影。”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她你知的一切呢？”

邝皱了皱眉：“我知什么？”

“你应该告诉她你知，在你心里你已经知了真相，你为什么没提到那场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