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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好的一位太太呀!'张喊
,'她在哪,我能谢谢她吗?'姑娘指指窗
,于是张看到一个女人正在路上走。哎呀!这太太不是别人,就是他的贤妻
呀!
"张
了起来,想在厨房里找个地方躲起来,她的太太刚
屋,他就
了厨房的灶台里面。
"好太太
想用
泪把火浇灭,没有用!张带着羞愧着火了,当然,还是因为下边熊熊燃烧的烈火,她
看着她的丈夫带着三
烟灰升到天上去了。
"天上的玉皇大帝听了这位新来的人的全
故事。'既然你有勇气承认是你的错,'五帝宣布,'我任命你为灶王爷,监视每一个人的行为。每年你都要向我汇报,谁该得好运,谁该得坏运。'
"从此以后,每个中国人都知
灶王爷在盯着他们。他从每间屋
、每家店铺的角落里盯着所有好的坏的行为:慷慨的还是吝啬的,大方的还是小气的。每年一次,在新年前七天,灶王爷从灶台飞回到天上去,报告王帝,谁的命运要改变,好运变为坏运,坏运变为好运。"
"完了!"克利奥满足地喊
。
"听上去有
像圣诞老人。"菲力兴奋地说
。
"啊!"我母亲的
气暗示菲力用词不当。"他不是圣诞老人,更像一个间谍——联
调查局的,中央情报局的,黑帮里的,比情报档案
的还要坏,就是这一类家伙!他不给你礼
,倒是要你送礼给他。你得一年到
对他表示尊敬——送他茶和橘
。中国新年快到的时候,你必须给他比平时更好的东西——兴许得给他喝威士忌,
雪茄烟,嚼
香糖哩。你得担保他的嘴总是甜腻腻的,他的
总是醉醺醺的,这样他去见他的大老板的时候,兴许会替你说几句好话。这
人家一直都不错,他会这样说,明年给他们来
好运。"
"这么说,想得好运便宜得很嘛,"我说,"比买彩票还便宜。"
"不!"我母亲喊
,把我们吓了一
,"你不会明白。有时,碰到他脾气不好,他就会说,我不喜
这
人家,给他们来
坏运。那样一来,你可就麻烦了,一
办法都没有。我
吗要让这样的人来审判我,一个对太太忘恩负义的男人?他的太太倒真是个好人,可他不是。"
"那么杜姨婆
吗要把他保存起来呢?"我问
。
我母亲皱皱眉
,想了一会儿,"我想是这样的,任何事情你一旦开了
,就怕停下来。杜姨婆还在小的时候就和他讲过什么悄悄话,她在中国的家族好几代都是信灶王爷的。""好极了!"菲力说,"那么她现在把这东西又传给了我们。谢谢了,杜姨婆,只是没法
谢了。"他看看手表,看得
他是急着想回家了。
"这是杜姨婆给你的礼
,"我母亲用一
悲伤的
气说
,"她怎么会知
这东西不是那么好?她只是想给你一些好东西,她最好的东西。"
"说不定孩
们会用这祭坛当玩
屋的。"我说。苔莎

,克利奥也

。我母亲看看祭坛,一言不发。
"我一直来这么想,"她最后说
,嘴上显
思熟虑的表情,"你把这祭坛拿去,我给你另找一个幸运的神放
去,代替这一个。"她把灶王爷的神像拿了
来,"这一个,我拿去,杜姨婆会理解的。你不需要这
幸运。这样你就不用担心了。"
"一言为定!"菲力连忙说,"我们打包上路吧。"
但此刻,我却担心了。"你肯定吗?"我问我母亲。她已经把塑料蜡烛台
一个用过的纸袋里。我其实不那么迷信,我向来讨厌收到连锁信——玛丽老是给我寄这
信,我从来不
指示把信复印下来,以备不时之需,可我也从来不把原信丢掉。
菲力拿起祭坛,苔莎拎起装了蜡烛台的纸袋
。我母亲已经带克利奥上楼,把她丢在洗手间里的尼龙袜找回来了。我母亲和克利奥回来时,递给我一只很沉的杂
袋,摸上去好像
满了橘
、中国糖果,或者诸如此类的东西。
"杜姨婆的茶叶,我也给你放了
,"我母亲说
,"不要用很多,放一
在
里就行了,香气总是会泡
来的。"
离开我母亲家一刻钟,孩
们就睡着了。菲力已经上了286号快车
,这条路不大会堵车,速度监视站间隔的距离也远一些。从家里
来,我们的时速还是三十五公里。
"我们不是真的要这个祭坛吧?"菲力说。这与其说是个问题,不如说是个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