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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我在上海的童年(5/5)

疼痛。我把最情藏内心,甚至都忘记是怎么存去的了。

直到今天,我还清楚地记得那个本该甜温馨,然而却在今后的岁月变得悲伤的夜晚,甜妈让我第一次到了诅咒成真。

那是我大学一年后,甜妈要我回家参加中秋节的聚会——中国人的恩节。

父亲、哥哥们和我,还有很多远房亲戚,有的人来国已经几十年,几乎不会说中国话了,也有的人最近才移民过来,英语说得很糟糕。我们在曼隆市一位表兄家的后院,坐下来欣赏八月十五完的月亮。

我们拿着纸灯笼,里边着蜡烛,向游泳池走去。

面的倒影里,我看见月亮现了,像个金瓜而不是以前看惯了的圆盘。我听见人们正默念着什么,里满是幸福或悲伤的泪

闭着双眶里却没有一滴泪。我和他们一样能看清月亮,甚至也叹它丽的光华,但为什么没有他们那样的动呢?

为什么别人的动比我多十倍?我是不是生来就冷酷无情?

这是我的致命伤:压抑自己的情,为了让膝盖不再弱。

我要去受我想要的东西,我盯着十五的月亮,想象月里的玉兔和嫦娥,许愿自己能接受更多的情。我期待乐和恐惧到来。我决定了,我已准备好了,正在期待、希望…

但可悲的是,我什么也没有觉到,我壮的双竟然站得笔直。

中秋赏月的那个晚上,我意识到自己永远也受不到这些好情了。

因为在我成长的过程中,从来没有一位合适的妈妈。

妈妈会在你心里占据第一的位置,她告诉你幸福的真谛:什么是合适的分量,什么又是过分,什么东西会引诱你甚至伤害你。妈妈帮助孩验人生的第一次快乐。她告诉你什么时候放开约束,投大自然的怀抱。妈妈使你认识到人生不同的丽境界,其中蕴涵着无限的幸福,有些是如此烈而郁,有些又是平淡而温馨。

不幸的是,我的成长过程中只有甜妈。那个女人想要把她的人生我的脑中——告诉我冬天有衣穿,要兴;某个死去的小女孩不是我,应该到庆幸…我被迫服从甜妈的指令,虽然厌恶却只能接受。

当父亲去世的时候,我到失落和伤心,但没有像哥哥和继母那样号啕大哭。

我想我是丧失了泪的能力。

当然,我也曾经受过男女之间的情,但却验不到人人都会有的那情厚意。

后来我发现了艺术。我第一次看见了真正的自然被一我所能理解的形式表达来,一幅画成了我心灵语言的译文。我不禁慨:原来我还有那么丰富的情,可惜都在那些画里。我参观了一家又一家博馆,终于发现了自己的灵魂,还有我真实的觉——一切都是如此自然,而且是免费的。我的心和灵魂随着形状和图形而腾跃起伏。

于是,我开始收藏艺术品。惟其如此,我才能使自己的灵魂,与其他人的灵魂在一起。

我欠艺术的债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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