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思睿又问：“你信他？”

瑟瑟：“不是很信。”

不是很信，也就是有信了？萧思睿脸微沉：“你有没有和他好过，难自己还不记得？”

瑟瑟迟疑了下：“我似乎有些事记不清了。”

萧思睿的脸顿时变了：“我去叫老魏再过来一趟。”

“九哥，”她叫住他“我还有话要问你。”

萧思睿：“你不必问了，你和那人没有任何关系，他不过是恨我，才会故意这么说。”

她摇摇：“我不是问他，只是想知，你是不是很信任皇后娘娘？”

萧思睿一愕，万万没想到她问的不是寿王，而是萧皇后。想到寿王先前说的那些话，他又有些了然。她是听到寿王提萧皇后的那些话，产生疑虑了吧。

他轻轻“嗯”了声，老镇北侯收养了他，乔太夫人对他视如己，萧皇后在闺中时也一直把他当亲弟弟般，关心他，维护他。

四时衣裳，读书习武，都是这个的一手持；甚至他兵打仗，后方也是已经成了皇后的萧明面斡旋，扫除掣肘。他能在战场上所向披靡，少不了萧后在背后的支持。

两人不是弟，却胜似弟，他怎么会不信她？

他眸中微带笑意：“以后我若重上战场，我便送你回京，有她照拂，我也好放心些。”

瑟瑟的心沉了下去，言又止。他那么信任萧后，那他知不知，最后陈括复辟，他的好站在了他的对立面？可她没有任何证据，说了，他会信她吗？

他发现了她的不对，声音是难得的柔和：“怎么了？”

瑟瑟犹豫片刻，把她在萧后千秋节时，萧后赐她冷茶的事说了一遍，她：“娘娘说把这事告诉你，你会明白怎么回事。”

萧思睿略一思索，便明白了怎么回事：萧后应该是知了他受伤军权之的真相，在告诫他过犹不及。只是，他眉微皱：“她不该吓唬你。我会和她说，以后一直这样怎么成？”瑟瑟幸亏多活了一世，否则岂不是当时就会被她刁难到。

语中对萧皇后的亲昵和随意叫瑟瑟陡然心中一刺，声音冷了下去：“不必，我不想和她打。”

萧思睿一愣：“我记得，从前你和她得很好。”

这一世，她和萧后没见过几次，所以，他说的是前世？瑟瑟怔了怔：“你怎么知我们得好？”

萧思睿声音低沉：“我怎么会不知？”上一世，他被迫推开了她，却一直在远远地看着她，知她要嫁皇家为妾，怕她受委屈，暗中拜托萧皇后好好待她。他记得她和萧皇后十分亲近，怎么现在却是这样的态度？

瑟瑟望着他幽的黑眸，一瞬间，仿佛明白了什么。他过什么，从来不愿说，可他这句话却叫她一下明白过来，前世他拒绝她后，并没有像表面上那样不她。

前世，一直不是她的一厢情愿。

“九哥。”她眸中生雾，笑看他，颊边梨涡得令人心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