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晴晴心，告诉她：“萧大人说他如今无心婚事。他救你之事会保密，绝不会损及你的名声。”

燕晴晴依言停住话，白了她一：“所以，你现在别夸我，一夸我就胆战心惊的，总觉得没好事。”

燕晴晴心疼地搂住她：“好妹妹，他无心婚事是他的损失，你不要难过。早断了念。我家瑟瑟这么好的小娘，一定还有更好的人家在等着你。”

燕晴晴昨夜求见他时说的话倏地浮现在脑海。

瑟瑟早就料到这个结果，眨了眨，想挤几滴泪，没能成功，索垂下，用双手捂住了脸，努力憋气。

他该娶她的。

他忍不住又看了她一。

了？”

可他怎么可能娶她？前世的被毒杀始终是他心的一刺，他无法责怪如今什么都不知的她，却也无法毫无芥地接受她。

萧思睿见到她时，便是她被憋得脸通红，睛通红的模样。她看向他，一对杏汪汪的，仿佛下一刻便要滴下泪来。

瑟瑟睛一亮：“你昨天去，是不是去见萧大人了？”

萧思睿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抓住，揪了起来。他迅速移开目光，心中暗暗苦笑：都说吃一堑长一智，自己怎么就不长记呢？只是看到她这样似哭非哭的模样，他便心疼痛，恨不得什么都答应她。

这个小机灵鬼，这事上这么灵透，其它怎么就看不明白呢？燕晴晴心中叹气，没有瞒她：“我是去见萧大人了。”

“停！”瑟瑟汗颜，她从前有这么不守规矩吗？仔细回想下，还真有。

瑟瑟睛一亮，期盼地看着她。

伤心吗？上一世他拒绝她时，她确实伤心极了，可这伤心并没有多久，她便接受了陈括。萧思睿心中黯然，一个念倏地划过心：若当初他没有拒绝她呢？若他没有拒绝她，他们是不是便不会闹到最后那样不堪的地步。

瑟瑟用鼻音“嗯”了一声，埋在她怀中怎么都不肯抬起。

燕晴晴失望之，可这事她当然不可能迫对方，只对他提了个不情之请：“萧大人决心已定，我们自当合。只是舍妹固执，还请萧大人日后相见，待她尽量冷淡些，好叫她早日醒悟，免得伤心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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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还有那件事——在没有落石之前，他的未婚妻必定会置于危险之中。

瑟瑟叫屈：“阿，我夸你呢，说的明明是大实话，你怎么忍心怀疑我？”

燕晴晴才不上她的当，掰着指数：“你上次夸我好，是听说勾栏院中新来了个行首，歌舞双绝，缠着我瞒着娘一起扮男装去看，结果我被罚抄《女诫》一百遍；上上次夸我好，是你闯了祸被罚禁足，托我从外面偷渡话本给你，又被娘抓个正着，罚站了十天步；再上上次…”

瑟瑟：“…”又可怜兮兮地叫了声“阿”

燕晴晴到底受不住她这个神，心：“想问我什么就问吧。”

他不动声地叫燕晴晴休要再提这事，他不需燕家报救命之恩，也会保密，绝不会损及瑟瑟的名声。

燕晴晴先谢了他对瑟瑟的救命之恩，便隐晦地问他这件事打算怎么理？毕竟，他从中救瑟瑟，又将她背回了草堂，必定免不了和她接。这对于一个闺阁女儿来说，确实已于清白有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