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代定居在克勒地区，全都和匈牙利人混居在一起。家族里最后的血脉和葛兹家族成婚，也消失了。”

“有没有可能德拉库拉葬在这里，或者为了安全，人们把他的尸从斯纳戈夫转移到这里？”

杰奥尔杰斯库咯咯笑了起来。“还没死心吧？听着，记得我的话，那老家伙就在斯纳戈夫的什么地方。当然，那边的小礼拜堂有个地——是个凹下去的地方，有几级台阶通往下面。好些年前我刚来时就挖过那里。”他咧嘴大笑。“村民们好几个星期不搭理我。不过那里是空的，连块骨都没有。”

很快，他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我们把东西拉近火边，裹起睡毯，静静地躺着——我听到杰奥尔杰斯库的呼噜声。

突然，在小礼拜堂茂密的草丛，我的火光照到了一双闪亮的睛。我到骨悚然。那双睛移近了一儿，久久地盯着我，充满了一见如故的表情，它打量我，知我是谁。接着，草丛中传来一阵扭打声，一大的野兽半隐半现，那是一大得惊人的狼。很快，它溜废墟，不见了。

我重新躺下，既然危险已经过去，我不想叫醒杰奥尔杰斯库，但再也睡不着了。是不是吉普赛人在这些林里扎营呢？早上我得问问杰奥尔杰斯库。

“了什么事？”他从墙上看过去。

我指了指。“会是吉普赛人的营地吗？”

他笑了。“不，这里离文明没有那么远吧。”但在将灭的火光中，他的目光明亮而警惕。“不过有儿奇怪，我们去看看吧。”

我们到达了林里的一片空地。令人吃惊的是，那里满是人，围着大篝火站成两圈，对着火唱着圣歌。每当歌声上升到一定的程度，每个人便僵地举起一只胳膊行礼，把另一只手搭到旁边那一位的肩上。在篝火的映照下，他们的脸呈现古怪的桔红，表情僵，毫无笑容，睛闪闪发光。“这是在什么呀？”我低声问杰奥尔杰斯库“他们在唱什么呀？”

“一切为了祖国，”他在我耳边嘘声说。“您要非常安静，要不我们死定了。我想这是大天使米迦勒军团。”

杰奥尔杰斯库招呼我离开，我们爬回到树林里。不过在我们转之际，我发现空地的另一边有动静。让我越发吃惊的是，我看到一个披着斗篷的个男人，火光在一刹那照了他黑的发和病黄的脸。他站在服装统一的两圈人的外面，一脸的兴，似乎在发笑。过了一会儿，他消失了。我心想他肯定溜了树林里，杰奥尔杰斯库拉着我上了山坡。

我们安全地回到废墟——奇怪的是，回到这里倒觉得安全了——杰奥尔杰斯库坐到火边，燃他的烟斗，似乎要气。“我的天啊，伙计，”他吐了气。“我们差送了命。”

“他们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