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伞，两个人就会像是现在这样，站得更加亲密、更近一…

凌楚思驻足，抬看着同在伞下的的季霄白，忍不住微微莞尔，也没有戳破季霄白的心思。

毕竟是盛夏时节的和风细雨，便是衣袖肩沾染了几分汽蒙蒙，也不凉人，两个人慢慢的走着，周围没了李世民麾下那些人之后，闲聊的话题，自然也就变得更加随意了些。

季霄白低同凌楚思柔声：“李世民如今和李建成还没有撕破脸，如今和氏璧和杨公宝库俱在李世民手中，他们兄弟两个，倒是一个比一个沉得住气。”

凌楚思听了，反而微微一笑，轻声：“对于李世民来说，和氏璧属于锦上添，杨公宝库的那些宝藏，才是支持他争权天下的本。而且，他目前最重要的事情，还是手握军权，挣足军功和名声，和他大哥互别苗这事情，反倒是其次了。”

“军功…”季霄白轻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平静：“王世充和窦建德在洛一带已有联军之势，李阀和他们，近期想来就有一战了！”

凌楚思微微低，言语和缓却温柔的轻声说：“我和李建成几乎没有什么接，不过，从李世民、长孙无忌等人中，却也觉得到，李建成和李世民之间，从小为世、被当理所当然的继承人培养的李建成，反而是被动的一方。”

“哦？”季霄白眨了下睛：“为何？”

凌楚思轻声：“因为境不同。陇西李阀的内，李世民必然是激的一方，因为李阀内的情况，甚至于，整个天下的态度，对他其实是不利的。李建成坐拥李渊嫡长之位，这时他天然有的最大优势，所以他必然会表现得更加从容。李建成不错，就等同于永远占据这个优势。而同样的东西，李世民却需要去争、去夺，甚至必须对付自己同父同母的兄长，才能得到这个位置。如今，李世民手中握有军权，他的权势越来越重，对李建成的也威胁也越来越大，李建成对他，都多只是有些面对者本能的疏远冷落…”

季霄白尖锐的指：“可是，面对步步的李世民，李建成即使坐拥天然的地位，他不争，也迟早会输掉这一局。”

凌楚思闻言，态度却极其平静，神都没有任何的波澜，只是平铺直叙一般的柔声：“对啊，李建成会输。”

——她的语气极为平静，好像说的不是如今贵为陇西李阀正统继承人的李建成，而只是一个无关要的小人。

季霄白看着她，凌楚思也微微抬，认真的同他对视了一，然后微微一笑。

季霄白的睛只是有一瞬间的微凝，旋即便是让凌楚思几乎措手不及的轻叹和哀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