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姿态，却绝无在上的盛气凌人，反而令人见之温雅，心生沉静之意，忍不住的为之信服。

了空只是静静的望着凌楚思，不言不语，神宁静无波。

在他的后，净念禅宗四大护法金刚中的另外两个不贪、不惧同样着蓝僧衣，形相各异，却稳稳立在两角。

不嗔将已经吐血过去的圆法给了闻讯后随之而来的僧人，让人把他带下去好好疗伤安置之后，便走过去，压低声音将刚刚发生的事情大致同禅主了空简单的叙述了一遍。

了空听了，虽然仍旧一语不发，不过面上却神微动，尤其是听不嗔告诉他，凌楚思刚刚所说的“撞名”一事后，邃莫测的睛里更是光一转。

不嗔的话语，令他不由得想起了三年前洛一战中，不是石之轩还是凌楚思，明明这两个人也是相看两厌，却不约而同的声明了同一件事，虽然石之轩说的是凌楚思并未间派的护派尊者，凌楚思说的则是自己和石之轩没有半关系。

那个时候，因为听多了江湖传闻，便是了空，也有些先为主的以为，石之轩否认凌楚思的份，是因为凌楚思乃是叛门的护派尊者；至于凌楚思声称自己和石之轩没关系，则是因为她并不承认石之轩的间派派主之位，她为护派尊者却叛门而，也是因为看不惯石之轩的缘故…

却没料到，不是大名鼎鼎的“邪王”还是当时风正劲的凌楚思，说的都是真话。

而这一切误会的起源，竟然真的就只是因为“撞名”这么简单的一件事。

了空心情复杂、却神沉静安宁、一片祥和的看向凌楚思，凌楚思也微微睁大睛，认真的瞅着他。

两个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谁也不说话。

旁边以四大护法金刚不嗔等人为首的和尚们，就只是的看着，什么也不说，还是许久之后，面对这般场景心情多少有微妙的季霄白小声提醒了凌楚思一句：“听说了空和尚修了闭禅。”

凌楚思一听，眨了一下睛，惊奇：“听说你修了闭禅？”我上次在扬州，真的只是随便说说玩的…

了空闻言，却是终于微微笑了。

凌楚思又眨了眨睛，随手从自己的包裹里又摸来一抄书的笔和一打浣笺，将其扔给了面前的和尚，从善如的温和问：“既然不方便说话，那你可以写字嘛？”

这回，不等了空和尚摇，季霄白已经轻轻的拉了拉凌楚思玄镶着紫的袖，再次低声提醒：“所谓闭禅，本意乃是意为减少业，消罪免灾。正可谓是开即罪，心亦有所悟，方行闭禅，闭之人，方得大果…”

说到这里，短暂的停顿了一下之后，见凌楚思听得微微拧眉，季霄白旋即收起那些佛门说辞，转而直白的解释：“闭禅，并不仅仅只是闭不言就可以了。纸笔传信，同开说人言，本来就只是形式上的不同而已。”

凌楚思听了，虽然心中仍旧免不了有些茫然，不过，季霄白的意思，她倒是听明白了——了空和尚不但不能说话，其实连写字、书信这方式，基本都是不可以的。

“不是很懂你们佛教…”凌楚思瞅着站在那里依旧从容温和的了空，小声嘀咕了一句。现在的了空和他三年前找上自己的时候，一言不合度化不成就要替天行的模样，可谓是天壤之别。

看到了空平静的笑容里满是普度众生的祥和悲悯，凌楚思的嘴角不由得了，她对佛门真的不熟，毕竟，万谷里面，唯一一个没有发的就是工圣僧一行前辈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