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肆宣传，公益活动，木清萱的地位已经逐渐被他取代。

“够巧的啊赵羽，”我看着大街上开始多来的广告，对赵羽说：“你说这一家会不会是设计了木清萱的幕后推手”

赵羽说：“也许是，可他们怎么说都跟木清萱的人尸制造案没什么关系，我们也不能去查他们。还是先集中力调查吧。”

于是我俩在天津和上海两地跑，连社会福利院这地方都查过了，最后列了一张名单来。我们估摸着的年纪，将百岁多的老人和亡故的名为的人列成一张清单，这一瞧，我去，上海和天津加起来就有两百多人。幸好这个名字不算太大众，如果是叫个张三李四王二麻，那我跟赵羽得查吐血了。

我俩对比了照片，其中也只有几十个人留下过零星的照片。但是排除了他们之后，还剩下几十个叫的，没有详细记录。不过这几个老家倒都是上海的。我们俩联络了上海民警，让他们帮忙走访调查。大概过了三四天的时间，才慢慢摸清了这几个的资料。这几个百岁老人，只有不超过十个还活着，可都住在养老院，医院或者儿女家里了。剩下的都死了。有的是孤寡老人，有的有过儿女。上海警方将这几个人的儿女和社会关系也发了过来。

我跟赵羽翻看着资料，看了半天也没瞧什么端倪，都像是普通正常家里的女，没有一个有案底记录的。

“这些人里有老师，有教授还有普通工人，可都是良民，没有任何犯案记录，实在不好判断。”我对赵羽叹。

赵羽不言不语地盯着那几份资料，仔细地浏览。突然地，他将其中一份送到我跟前，说：“你看看这个。”我接过去一看，资料上也是一个叫的人，男，没有照片。年龄很符合我们要找的人，可他的职业是军人，跟大人家的家不搭边。

这人有个儿，现在是散打培训班的教练，去过全国各地好几家武术馆或者培训班。不过由于快六十了，已经退休。教练还有个女儿，貌似在外地上大学。

“这人有什么问题”我问：“军人的话，说不定是个老兵，抗日英雄呢。你怀疑军人家属”

赵羽沉：“我一直在想，那家照相馆二楼上的画，只能够取走人的魂魄。如果一个人失去魂魄，那她先是意识不清楚，浑浑噩噩，可能还会有一定的意识。如果超过一定的时间，那她就真的变成了活死人，或者是死人。那些新娘都很苗条，虽然一般人都有能力走她们，可如果想不被楼下的人发现，那只好从二楼消失。咱们假设一个人背着昏迷的新娘从二楼窗下来，那这个人肯定得有一定的力量和技巧，否则会被楼下的人发现。那这个人很可能是个手不错的男人。这个是个军人，他的儿又是个教练，我觉有这行动能力。”

我皱眉：“就算他有这个能力，这些新娘多半是在白天消失的，难他背着一个穿着婚纱的女人下二楼不会被人发现么”

“那我们就再回去看看现场。”赵羽说：“去看看怎么才能把新娘走。说不定还能发现一丁半的线索。因为当时新娘一定是穿了婚纱，婚纱繁复，积又大，并不好侍，有可能会留下线索。”

于是我跟赵羽又返回那照相馆。到了照相馆楼下，我抬看着二楼的窗。这窗面朝大街，虽然街上行人不算太多，可也不算少，人来人往的，一个大男人背着新娘不可能不被发现。就算他用了什么工装走新娘，那也够显儿的。

于是我跟赵羽又转到侧面的窗。这窗对着二楼的走廊，在侧边小巷里，倒是不容易被人发现。对面是一家西餐馆的墙，西餐馆的窗跟照相馆的正好错开，相信里面吃饭的人未必能看到照相馆这边的小窗。小窗旁边是，这暴在外，已经锈迹斑斑了，看上去不少年，很可能早就废弃不用。

“这些龙被拆掉一半，你发现没有”赵羽指着这些破旧的龙说：“好像原本是想全拆了，但是工程只行到一半就停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