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农垦区、省的劳模经验会议，此外，还要会见来采访的记者S，接待来参观的领导同志。荣誉象风和一样迎面扑来，温柔滋。但杜晚香却没有醉倒，她跑大楼，短时间内跑遍场的直属机关、企业和附近的生产队，以后又跑到那些边远队，住几天，和职工家属一同劳动，和群众谈话，开座谈会。她把了解目的，看到的，学习着整理成材料，提问题。她持到夜校学文化，两年来，一同学习的人，都奇怪她步的速度。同一个办公室的那些事、秘书，原来以为她只不过是一个受党提的普通妇女，现在才到不仅如此。她的与日俱，十分令人注目。到底是什么原因使得她那样一天比一天更有一伟大尚的纯粹的情呢

杜晚香又要讲学习心得了。周围几个同志又忙了起来，他们十分心，乐意帮助她把这次的发言写得更好，更生动。他们和她谈话，翻阅报纸、杂志、文件，翻阅列著作和主席著作，把发言稿写得完通顺，清楚。杜晚香读着这些讲稿，觉得十分好，只是她到一曾经有过的痛苦又要来打扰她了，这不能再重复了。过去在台上，在几千人瞩目中，在念完讲稿后的鼓掌声中，她曾经常常到一不安，一空虚。讲稿的确写的很好，里面引用的有报纸社论，有学习主席著作的会，有先人的经验，可是杜晚香总觉得那些漂亮话不是她自己讲的。而是她在讲别人的话，她好象在骗人。她不能继续这样。她可以不当标兵，不讲演，名字不在报纸上现，而一定要老实。她尽现在不会写文章，但她可以、而且应该讲自己的真心话。她是怎样想的，就怎样讲嘛。于是她决定重新起草，自己去想，理线索，用自己理解的字词，说自己的心里话。她先写了一个提纲，讲给工会的几个同志们听，讲给夜校的老师听，请他们提意见，然后就在职工大会上，第一次照着自己准备的，用自己的语言来讲，这是十九六五年年底的时候。

那天夜晚，明镜似的天空，闪耀着繁密的星辰，没有一丝风，文化前广场上的柏树林，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白雪，显得庄严，远远近近的路上，浮漾着，反着淡淡的白微光。夜是寒冷而宁静。可是从文化里却闪耀辉煌灿烂的灯光，还不时传腾的笑声和掌声，原来是杜晚香在文化，在楼上楼下都挤满了人的、的大礼堂里向全场职工汇报自己的工作和思想。

她从她的幼年讲起，那穷僻的小山沟，那世世代代勤劳苦，受尽剥削压迫，而又蒙昧无知的人们的艰难岁月，在这样落后的受折磨的痛苦生涯中，她是多么幻想过另一个世界，另一生活，和另一人与人的关系呵！听的人都跟着杜晚香走了暗而沉重的时代，走了劳苦人民的心灵。他们回想到自己、回想到被狂风暴雨侵袭鞭打过的祖祖辈辈，回想到祖辈们的的生的意志和斗争的毅力。尽旧中国的上曾经压着三座大山，但劳动人民显示了力量，杜晚香就是从无限的旱的塬上挤来，冒来的一株小草，是在风沙里傲然生长来的一株红杏。

杜晚香的汇报，转到了革命胜利后带来的新的光辉天地。于是一阵风文化的礼堂，人们被一崭新的生活所鼓舞，广阔的、五彩绚丽的波涛，随着杜晚香的朴素言辞而来，祖国！人民的祖国！你是多么富饶，多么广袤！你蔚蓝的明朗的天空，你新鲜柔的草原，你参差栉比的村庄，你荫护盖的绿林带，你温柔多姿的河，你雄伟的古城和繁华似锦的新都…一切一切，祖国的一切都拥抱着人们的心，每个人的心都如痴如醉，沉浸在幸福中，而又汹涌澎湃，只想驾狂风，乘狼，飞越山大，去斩蛟擒龙。

什么地方是最可的地方？是北大荒！什么事业是最崇的事业？是开垦建设北大荒！什么人是最使人景仰的人？是开天辟地、艰苦卓绝、忍不、从斗争中取得胜利、从斗争中享受乐趣的北大荒人。他们远离家乡，为祖国开垦草泽荒原，为祖国守住北大门，保卫边疆，建设边疆。他们同传统的意识情决裂，豪情满怀，建设现代化的社会主义农业基地，把自己锻炼为有尚品德的新型劳动者。他们生产财富，创立文化。这里是祖国的边疆，却又联系着祖国的心脏。人们听到这里，从心中涌一，只想呼：“党呵！英明而伟大的党呵！你给人世间的是光明！是希望！是温！是幸福！我们将永远为你，为共主义事业战斗，我们是属于你的！”

杜晚香最后说：“我是一个普通人，着人人都的平凡的事。我能懂得一理，我能有今天，都是因为你们，辛勤劳动的同志们和有理想的人们启发我，鼓励我。我们全又都受到党的教育和党的培养。我只希望永远在党的领导下，实事求是，老老实实党的要求，为共主义事业奋斗终。”

杜晚香讲完了，站在台前，谦虚地望着满礼堂的人微笑着。楼上楼下却依然鸦雀无声，人们还在等着，等着这宛如淙淙、袅袅琴音般的讲话继续下去。他们从她的讲话中看到了、听到了，到了自己还没有看到、没有听到、没有到的东西，或者看到过、听到过、到过却又忽略了的现实生活和一些有意义的，发人思的人和事。杜晚香没有引经据典，但经典著作中的某些名言哲理，都合在她的朴素的讲话里了，就象庄稼收光雨那样，一些好人、好事，好话都能浸在她的心灵里边，血里边，使她叶茂，使她能抵抗一切病毒。杜晚香没有慷慨激昂，有的只是亲切细致。不她怎样令人景仰信服，但她始终是那末平易近人，心怀坦白，朴实，毫不虚夸，始终是一个蕴藏着火一样情的，为大家所熟悉的杜晚香。

这时党委书记走近她的边，地握住她的手，欣喜而又诚挚地说：“晚香同志，你确实给我上了很好的一课，我，我代表大家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