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得很好的。我真希望你能生活得好，工作得好啊！”她的曾经是海军战士的丈夫，长得堂堂一表，眉俊，谦虚和蔼，也走到房间里来，彬彬有礼地招呼杜晚香，幸福地抱起他们的儿，挽着人到外边去散步。这是些什么人呵！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这就是家

接待站的人，地址把杜晚香给一位司机，搭乘他的大卡车去XX农场。同车的，还有两家的家属，都是拖儿带女，另有三个办事的。这天天气明朗，地还是的，斑斑未化完的雪，东一片西一片，仍然积在大上，车辗过去，咔咔发响。太照在远山上，照在路两边的地里，有的地方反一刺目的白光，在凸的地面，在坡边全是沾泥带的黑土壤。从黄土原来的人，看到这无尽的，随着汽车行走的蒸发气，渗油腻的黑大地，实在希罕可。同车的人告诉她：“黑龙江人常说，这里的土筷都会发芽咧。”

一路上远有山，近是原，村庄很少，人烟很稀，汽车就在只能遇到汽车的大上驰骋，景好象很单调，可是谁也舍不得把光从四周收回，把一丝一的发现都当作奇迹互相指。

一阵微风过，只见从地平线上漫过来一片轻雾，雾迅速地重起来，厚起来，象一层层灰的棉絮罩在上，人们正在怀疑，彼此用惊奇的光询问，可是忽然看见小小的白羽，象落的那样飞了下来，先还零零落落，跟着就一团一团地飞舞，司机棚里的小孩喜得叫了起来，大人们也笑：“怎么，说下就下，可不真的下起雪来了。”汽车加快速度，在飞舞的片中前。片越来越大，一朵朵一簇簇的，却又是轻盈地横飞过来，无声的落在衣衫上，落在巾帽上，沾在睫上，眉上，消了，又聚上来，了，又沾上来。空中已经望不见什么了，只有重重叠叠，一层又一层地扯碎了的棉团，整个世界都被裹桃，梨，或者绣球里了。车开不快了，一步一步摸索着前。司机同志在这满天飞雪的寒中，浑冒着汗呢。不远了，农场就在前边，快到达吧。

不久，就听见雾中传来人声，车停了，一个人，一群人走了来，牵人的，扶人的，抱小孩的，拿东西的，都亲切地问：“路上还好走吧。我们真担心事咧。快屋，和和。”

这里是农场的汽车站，人群里有没有李桂呢李桂来接没有没有，没有。杜晚香随着被人们拥一间大屋，屋中燃烧着一个汽油桶的大火炉，炉筒就有房梁，满室的。屋里没有什么陈设，只有一张白木桌，几条板凳，有些人围在刚下车的家属们周围，问寒问，连说：“一路辛苦了，先到场招待所呆几天，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有什么困难，尽说。这就到了家嘛。”这些人杜晚香一个也不认识，却象来到一个亲戚家被情招待着，又象回到久别的家里一样。样样生疏，样样又如此熟稔。她也就象在家乡一样习惯地照顾着别人。有人拿开来了，她接过来一碗一碗的倒着，捧到别人面前。看见地上有些泥块，烟，便从屋角拿起一把条带扫了起来。旁人先还有客气，慢慢也就不觉得她是一个新来乍到，从好几千里远方来的客人，倒好象她也是一个住久了的主人似的。那个同车来的，一路来很欣赏杜晚香的那安详自若，从容愉快的神情，他对她说：“这就是家，我们都在这里兴家立业。我们刚来时，连长带着我们一连人，说是到农场去，汽车走了两天，第二天傍晚，汽车停在一块靠山的荒地上，连长说：‘下车吧！到家了，到家了。’家在哪里呢一片原始森林，一片荒草地，哪里有家呢我们迟疑地你望着我，我望着你，不动弹。连长说：‘都下车吧。都到家了，还不下来。’又说；‘快下车，砍木，割草，割条，盖个窝棚，要不今晚就要营了。’连长首先下车，我们一个一个也都下车了。忙忙，就这样安下家来。哼，现在可不一样了。你明天看看场吧，电灯电话，楼大厦咧。回想当初真够意思。”

家属生活

离场三十多里路的第十三生产队，是一个新建队。李桂是这个队的一名拖拉机手，虽是新手，但他谨慎，勤奋，有问题找老师，一面工作一面学习，在这都是初来乍到的人群里，谁都在着没有学习过的新鲜事儿，因此他很忙。妻来了，他很兴。他从集宿舍搬了来，在一间刚盖好的打垒的草房里安了家，一切整修过日的事，都给晚香，心里很满意，在他家乡整整辛勤劳累了十一年的媳妇，该安安闲闲过几天舒服日，他的工资很够他们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