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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英夫与中共领袖(4/10)

军皖南队惨被围歼真相》。周恩来阅后连称:“好好好。既有立场又有策略,揭了国民党底,恰到好。”周恩来在草稿上亲笔修改四,立刻付印发。传单在重庆引起轰动,为得一传单,有人竟二百元!

“皖南事变”后,叶剑英奉调回延安任军委参谋长,他对雷英夫说:“你跟我回延安去,我给你安排个合适位置。”

康生你要注意,他是主席推荐的人

一天,叶剑英去见泽东,发现泽东桌上放着一份《解放日报》。谈话中,泽东问叶剑英:“这篇文章你看过吗?”

叶剑英探过去望一,那是雷英夫所写纪念苏德战争爆发一周年的文章。

“看过了,是小雷写的。”

“他现在怎么样了?”

“在总参谋作战当一段科长,后来成立资料室,又去资料室当一段时间主任。我工作中还是需要他,又调来边当秘书了。他还兼《解放日报》军事副刊的编辑。”

“噢。”泽东

“主席给我推荐了个好人材。”

“我想见见他呢。”

“我带他来?”

“不要了,我到你们那里去看看。”

在延安,能受到泽东的接见是很大的荣誉。消息在王家坪传开,成了大新闻。

八路军总在王家坪为泽东组织了舞晚会,晚会开始前,朱德和叶剑英对雷英夫说:“主席已经来了,等你呢。”

雷英夫脸孔立刻通红。陕北六月的傍晚,凉风习习,他的鼻上却渗了小汗粒,又兴奋又慌张。跟着朱德、叶剑英走,一边嘀哈:“说啥呢?我说啥呢?”

他突然住了,那一刻他已经望见泽东,并且两一下就和泽东的目光相遇了。几十年后,他回忆那一刻,印象仍是鲜明如新。那时泽东仍蓄着长发,脸黑里透红,睛黑白分明,显得格外亮。衣服上有几块不起的小补丁,上却是赫然两块大补丁,望着他微微笑,微微

“主席,英夫同志来了。”叶剑英伸开右臂让雷英夫上前,介绍着。

“认识认识。”泽东一直在打量着雷英夫,脸上始终带着一长者的温和的微笑“英夫同志,你好吧?”

“好,主席…”雷英夫中的血一个劲儿地涌动,一狼接一狼向上翻。挤满了咙竟说不话来,全直冒汗。当他握住泽东的手时,不得不张开嘴呼,否则简直要了。

“你那篇纪念苏德战争一周年的文章我看了。”

“嗯、嗯。”雷英夫机械地从鼻里发应声。

“你的文章反映了我党的观,文字也通顺,我看了很兴。”

“是,是的…”雷英夫附合两声,才突然发现不妥,汗顿时淌得更多,竟顺了脸颊淌下来。“不不,写得不好…”“你吗?”

“不,不。”雷英夫下意识地用衣袖在脸上抹一把。

“文章写得好就是好嘛,不好我也不会说好。”

“是报社给我的任务,凑了一篇,也…算不上好。”

好。”泽东抬望一下叶剑英,想起了什么似地问“哎,听叶参座讲,他战群儒那篇稿也是你写的?”

“不是不是…”雷英夫忙不迭摇,并且源一叶剑英。

叶剑英在泽东面前还比较规矩恭敬,从没有大笑大嚷的情况,只是微微地笑,轻声慢语地讲话:“哎,是你写的就是你写的嘛,在主席面前说话要老实,谦虚可不行。”

叶剑英这段话给雷英夫印象,影响大。后来接多了,他发现泽东与周恩来都有这个特:任何事情,知就是知,不知就是不知,只要讲实话便好,不讲实话就要挨批评,甚至被赶走。

“我动了动笔,其实算不得我写。”雷英夫见泽东不再笑,认真打量自己,忙作解释:“方针、政策和策略是主席党中央制定的,报纸和文件上都有。以此为心,结合南方斗争实际,这结合是周副主席、叶参谋长和南方局完成的,也都早写成文字,我只是抄抄写写,剪剪贴贴,一晚上就赶来的,好糙。这可不能算我写来的呀…”

“哈哈哈,”泽东重新笑了,笑了声,望一叶剑英“天下文章一大抄,啊?就看会抄不会抄。叶参座立了一大功,也有你一份儿,文章我看过,抄抄是有,还有写写嘛,也不全是抄,方针、政策定了,你当然不能另搞一,但全文章的完成,你还是抄得少,写得多嘛。”

于是,雷英夫圈红了,泽东太知心了,你哪怕是了一工作,稍稍有些建树,他全理解、全知

以后,雷英夫接泽东越多,越泽东既是普通人,又是所有人的人,有两件事给他印象极

彭德怀为了队过不过黄河的问题,曾和泽东发生一次激烈争吵,彭老总的脾气是有名的,一旦上来劲,脖便地伸来,那是谁也休想扭弯的,并且虎威虎势地瞪圆一双,吼起来真是打雷一般。光吼也罢了,他平时不骂人,吼急了就会骂。也许他自己不觉得,挨骂的人却不舒服。这不算完,他还拍桌,就对着泽东脸红脖地拍桌。但是,泽东只持意见,言词尖厉,却不拍桌不骂人。

换一个场合就不同了。

有一次,国派到延安的观察组负责人同泽东谈话。议论形势,议论中国和中国共产党的前途,双方谈得不大投机。

国观察组负责人见谈不拢,便加重些语气,略威吓地劝:“你们最明确的办法,就是解散自己的政府,到国民党蒋介石的政府里去官,否则是没路的。”

泽东愠怒地望住这位国人:“你再说一遍?”

国人以为泽东没听清,重复了一遍。

泽东将手在空中断然劈下:“那么我告诉你,蒋介石是王八!”

在延安,雷英夫工作在叶剑英边,认识了一大批军队里的级将领。

陈毅是个格开朗,情豪放的将军,每次见到泽东,必然碰响脚跟立正,用军人特有的大嗓门说:“主席,我来了。”泽东只要一笑,个手势,他便立刻“解放”了,随随便便,自由自在。他讲话总是夹着笑声,说不了几句必要哈哈大笑一阵,而且眉飞舞,手势翻飞。

但他从不喊报告,也讨厌别人喊报告。见了泽东、朱德、周恩来等上级,立正可以,报告不喊。

建国后,1950年中国人民解放军颁布条令条例,其中便有这个“报告”陈毅大反这个“报告”说这是形式主义的东西。有人提醒:“这是从苏联学来的。”他便接一句:“学来一形式主义!”

“总司令啊,咱们俩可快分心喽。”陈毅一脸忧伤。

“啥分心么?”朱德是红军之父,被多数同志视为忠厚长者。

“我们军队上上下下都是以心相见,自然得很。闹了这一,以后我陈毅都不好跟你总司令谈话啰。”

“哪个不跟你谈哟,有啥话就谈嘛。”

“报告总司令!”陈毅一个立正敬礼,照条例大声报告“华东军区司令员陈毅向你报告!”

朱德没防备,怔了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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