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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只求了解与认识而已(7/7)

她名字,我沉了一下气,才打开。

她开写“老妹”说:“节目我看了,非常谢你们尊重我的受,看了节目我有一轻松,心里也没有太大的压力,请你放心。”

她要的并不是同情,节目也没给她同情。采访对象对一个记者的要求,不是你去同情和粉饰,她只期望得到公正,公正就是以她的本来面目去呈现她。

有人说,那么她内心的暴力和仇恨怎么办?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有自己的郁积和化解,我不太清楚怎么办,也不敢贸然说。

二〇一〇年,在云南大理旅行,当地朋友约着一起吃饭,当中有一对父,儿是一个十五六岁的黑瘦男孩。从小失母辍学,看了很多书,跟大人谈很锐,也很尖刻,往往当众嘲,一情面不留。他坐我边上,说常常折磨小动,看着它们的睛,说垂死的睛里才有真实。

“有时候…”他近盯着我说“甚至想杀人。”

他带着挑衅,想看到人们会怎么反应。

我问他,为什么想杀人?他靠回椅背,说讨厌周围虚伪的世界,只能在暴力中到真实。

我说:“你说的这真实要靠量的不断累加才能满足吧。”

他看着我,意思是你往下说。

我说你可以去看一本书叫《罪与罚》,讲一个人认为只要上帝不存在,杀人就是可以的,是意志的现。这本书就讲了他真的杀了人之后全的心理过程,最后发现杀人满足不了人“什么是真实?真实是很丰富的,需要有大的能力才能看到,光从恶中看到真实是很单一的,人能从洁白里拷打罪恶,也能从罪恶中拷打洁白。”

他问我:“什么是洁白?”

我被这问题住,无法不答,想了一下,说:“将来有一天你上一个人,她也上你,从她看你的神里来的,就是真正的洁白。”

一桌人都是旅客,夜里雨下起来,没有告别就匆匆散了,我挡着回客栈的路上,背后青石地上有个人踢踢踏踏跑来,是这个孩,过来抱了我一下,什么也没说,倒退了几步,就也不回地在微雨打的光里返跑走了。

当年我们拿到的河南斗狗的线索,有一位叫宏杰的摄影师也在拍,拍了好几年,他跟组织斗狗的老板是朋友。对方不久前还给他打过电话,很熟稔的气:“哥很不幸啊,又娶个新媳妇。”

很明显他不是站在动保护者的角度去拍的。

我问他:“你没有那难受吗?”

他没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只说不轻易用谴责的方式,他想“知为什么”

《耍猴人的江湖》,他陆续跟拍了八年。跟农民一起扒火车行,带着馒和十公斤自来,众人躲在下雨的敞篷车厢里,塑料布站着。猴着绳索,钻人堆里避雨,都瑟缩着。

有张照片是耍猴人鞭打猴,鞭得山响,一个路人上前指责猴戏艺人待动,要驱逐他们。下一张是猴像被打急的样,捡起一块砖向耍猴人老杨扔过来,又从地上起刀反击,撵得老杨满场跑,围观者开始喝彩,把石果放在猴手里。收工之后,老杨说这是他和猴的共同表演,鞭响,不会打到猴上,否则打坏了靠什么吃饭?这场戏有个名字,叫“放下你的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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