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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我只是讨厌屈服(6/6)

突然撤走,停电停。有一分业主说是业委会打官司才造成这个后果。他们围在路上,向雷霞叫嚷。电视镜一对着,几十人就围上来,把手里拿的纸几乎挥到雷霞的脸上,大声喊:“剥下他们的画。”

雷霞不说话,手没有架在前,也没有放在兜里,站着听。

面向她站在最前的中年男说:“你们凭什么打这个官司影响我们生活?我们愿意这个钱,得起,这是民意。”

雷说:“这是一个集,大多数人作来的决定,少数人是要保留一来服从的。这是一个公理。当时票箱表达的意见就是只有十票反对。九百多投票,八百多赞成,这不代表民意吗?”

中年男说他们当时没有投票,因为想让业主大会达不到半数而无效,人数最终过半后业委会官司打赢了,这些没投过票的人在路上喊“打倒业委会”业委会的杜平说:“真正的民主是在票箱里表达你的意见,而不是站在路上。”

但是,路上的声音太大了。在我们的镜里,反对业委会的人打支持者的耳光,有人下跪,有人游行,有人拉标语…

这是我第一次亲见到这样的场面,说实话,我也不知这事儿会怎么收场,不知会不会在拳面前落败。

后来我发现,最终起作用的,是那些住在小区里,没有投过票,也没有反对过投票,原本与这两方都毫无瓜葛的人。

他们被路上的声音吵醒,渐渐加议论,在家门挂上支持其中一方的旗帜,聚在一起开会,建立小区论坛,在公告栏里,贴自己的意见…而这些人,是以前并不关心公共事务,不想为两块钱的业费私人时间的人。

我们采访了其中之一,他说:“以前不太兴趣,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和力,但这次一方面是觉得这么多人围攻一个人,受比较,也比较惭愧。我觉得不能再沉默者,不去搭顺风车,大家都站来表示自己的意见,用选票来决定我们的未来。”二〇〇六年的十月二十八号,丽园行了第五次业主代表大会的选举,一千三百七十八,一千零九十四投票,拄项决议的结果都是六百多对四百多票,最终决定业委会留任,用招投标程序选择新的业公司,不再续聘原业。这样的一个结果在很多人看来,徒费大量的时间和力,但它唤醒的东西,带来了路上最终的安宁。

二〇〇八年,我在国,正是他们总统大选前夜。华盛顿博馆的黑人老保安知我是记者时,突然说:“等一下。”他飞跑着拿了张报纸给我看:“看,黑人新郎被白人警察枪杀,我们要去游行。”

“你们要求什么?”

“建立黑人自己的国家。”

我目瞪呆:“不会吧?”他看我不信,说“你等等”大街上随手叫了三组人,一个年轻的家,两个挂着耳机线的女孩,一对老年夫妻,都是黑人“你们说,你们是不是想建立属于黑人的国家?”

“当然。”六个人连迟疑都没有“你可以到我们的街区去看一看,国仍然是白人的国家,不是我们的。”

“你们不是有奥吗?”

“他的脑是白的。”老黑人说。

那个带着孩的年轻男人说着说着居然哭了,他说他的街区警察的对讲机里,黑人的代码,是“nonhumanbeing”

在这之前,我以为上个世纪六十年代的国民权运动和《民权法》已经顺利地把族问题基本解决了,奥一旦上台更是黑人的狂…这都是我的想象和从书中看来的概念。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一劳永逸的答案,也没有完的世界图式。认为一个人、一个概念、一次诉讼就可以彻底解决现实问题,如果不是无知,就是智力上的懒惰。但这个不完的世界上,还是有一个共有的规则存在。

我问这个老黑人:“你们会选择暴力吗?”他说不会。“暴力解决不了问题,只有智慧能。”

“愤怒不也是一力量吗?”

“是,但是一危险的力量。”

“那为什么不选择这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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