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令她极是不甘。可她一时又不知如何反驳赵志方，只得悻悻回去了。

“师傅，非非也想尝尝，给非非喝一吧？”不过很快，曲非烟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将你的酒喝光，看你怎么办？！她暗想。

“想喝酒？”赵志方微微一笑，然后突然面一沉。

“就今天你的表现？门都没有！和令狐冲一样，你也只会用九真经的招式对敌，毫无新。本来，学了上乘武功的你们，应该比江湖上那些酒饭袋接近‘无招’。可你和令狐冲，因为九真经和独孤九剑中对招式的阐述异常完善，几乎所有的方向都有应对之，结果反而彻底失掉了自己招的想法。”

他这话着实把曲非烟吓了一。谁能想到，一个方才还笑眯眯的人，居然突然就疾言厉起来。

曲非烟的圈当时就红了。赵志方收她为徒以来，还从未说过这样重的话。

不过赵志方不理曲非烟被自己这番话吓到的神情，继续说：

“你那最后一招大伏拳，被令狐冲刺拳劲之后居然自行散掉了。这是大伏拳一鼓不胜，则应凝掌如山的方案来的。可事实上你明明可以继续招。破气式刺了你的拳劲又怎么样？你的拳劲依然浑厚，依然可以打得令狐冲骨断折。而令狐冲的剑想要伤你要害却极为困难，他本来就气力不济，破开你的拳劲就已经够难得了。想再一步，他就必须完全冲破你的拳劲。而那等于在你拳劲中逆而上，有多难不用我说了。”

“最后时刻，你的速度要快过令狐冲，以伤换命应该是你的权利。可你却用什么凝掌如山，白白浪费机会不说，还给了令狐冲独孤九剑彻底的发挥机会。唉，让我怎么说你！”疾言厉地说了一通，赵志方还是化下来。

不过曲非烟已经被训的说不话了。只见她睛红红的站在赵志方边，一声不吭。

唉，非非，不是师傅要训你。看你因为不杀尽嵩山不再哭的誓言而忍委屈的神，师傅也很愧疚。只是师傅觉得，如果不给你一个刻的印象，你恐怕无法在最短时间内成为真正的手。虽然以你的年纪，以你先在的成就，已经是前无古人了，但师傅却不能助长你的骄傲。尤其你还是一个复仇者，任何一失误都会导致万劫不复。等离开这里，你也开始思考我的话的时候，师傅一定好好补偿你。

唉，下次可不能用这方法了。第一次跟弟说这话，真是觉得这方法完全不适合我…

赵志方看着曲非烟伤心，却忍着的神，心中也是一痛，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换个方法。

对了，这段时间也把独孤九剑偷学的差不多了。等下了华山，就教非非这剑法吧。

通过妙的借力之法，让对方内力自相残杀，这就是破气式的本来面目。之所以是存乎一心，却是因为内力是不可见的，想要在不用自己内力接的情况下找到对方内力的弱，只有看自己心的直觉。

不过这只是对令狐冲来说的。对于赵志方，他知如果自己使用这破气式，成功率的百分之百。因为他用的不单单是直觉，还有对内力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