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量。”

他温和地解释：“这样来的东西才最适合你，最好看。”

说话间，他拿了一张薄毯过来，扶她坐下，又把她的脚抬起来，拿毯裹住。

手指上去，肌肤上沁凉沁凉的，他不禁敛了眉心，还是初，山里的温度也比较低，不知她会不会着凉。

“哦。”她犹自不觉，手指在额上比划“为什么量我的额，要公主一样的东西么？”

他浅浅地弯了一下：“那叫眉心坠。”

她耸耸肩，吐吐：“难得你搞得懂这些叫什么。”

甄意的脚包在毯里，和多了。雨后的雾气顺着风源源不断地往木屋里，木榻木椅仿佛都漂浮在涌动的白雾里。

言格把她抱了起来，往楼上走。

他走得稳妥而缓慢，木制的扶梯上竟没有发一丝声响。她窝在他怀里，搂着他的脖，抿直笑。

言格察觉到了她的笑意，问：“怎么了？”

“嗯嗯。”她笑着摇摇，过了半晌，“言格，你对我真好。”

他无法回答。莫名其妙地，鼻有些酸。

…

回到卧室，他把她抱浴室里，让她坐在浴池边，给她拿冲脚。她盯着圆圆的大浴池眨睛：“我们俩都可以在这里游泳了。”

他卷着袖调好温，了她的，说：“别动，我去你的箱里给你东西过来。”

她乖乖地。

言格回到卧室，打开甄意的行李箱，把今早替她收去的东西都拿来。洗面，保霜，肤…

关上箱，听见浴室里没有她的声音了，只有潺潺的声。

“甄意。”没人回应。

他把手中的一堆瓶瓶罐罐放到地板上，站起，心不知为何揪起来，快步走向浴室:“甄意。”

她仍旧是他离开时的样，听话地没有动，坐在浴池边拿洒冲脚，还歪着在玩。

他声音轻了一儿：“甄意？”

她踏着脚丫踩，没有理会他。

他觉得一瞬间睛里像是了什么东西，视线晃晃的，有些模糊。

“甄意。”

“啊？”她终于回了，神清澈，纳闷又不解，或许是看见他一瞬惊惶的样，她的脸上也渐渐慌起来，愣愣的“你…在叫我吗？”

这次，他没再唤她的名字，而是走过去关了龙，问：“洗好了吗？”

“嗯。”他拿了一张大巾，坐在浴池边，把她的脚捞起来，拭净。一下一下，很轻地摁压，非常仔细认真。

两人都没有说话，仿佛等待某个不想面对却又不可阻挡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