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过会儿再和他打电话好了。”甄意带爷爷去糕铺，苏铭面无表情地跟着。

铺里人很多，挤挤攘攘，爷爷看到糕就开心，端着盘一会这儿跑一会那儿跑，甄意得排队付钱，拉不住爷爷，便对苏铭代：“你帮我看着我爷爷啊。”

苏铭板脸：“我的任务是看着你。”

“…”甄意“那你帮我排队，我去盯着爷爷。”

“这是一样的状况。”苏铭说。

话音未落，就见爷爷不知看到了外边的什么，立刻跑去了。

“爷爷！”甄意端着糕跑到门，被服务员拦住，又赶扔下盘跑去。苏铭立刻跟上。

游乐场里今天有节嘉年华，演员和人如涌。

甄意追几十米，四张望，一看见爷爷被假面人引，走了游。行队伍。

她飞快追去他边，好不容易绕过各绿绿的服装和千奇百怪的面，一把抓住了爷爷的手。废了好大劲儿，终于把他从游。行队伍里拉扯了来。

爷爷以为她要生气，沮丧地低下。

甄意却担心他哪儿受伤了，焦急又关切地左看看右看看，这时，肩膀上一沉，有人轻轻拍了她一下。

回便看见那人熟悉而漂亮的脸。

她惊讶：“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对面的人笑了一下：“看看你，顺便送你一份礼。”

…

言格走向圃，才站定，隐隐觉刚才肩而过的人群里，有一个熟悉的影。他以为，那个人此刻不该现在这里。

回望，却没有看见异样，也没有那个人，他垂眸半刻，想或许是看错了。

言格买了一束玫瑰，刚付完钱，电话响了，是孟轩打过来的。

他接过，走到一旁接电话，问：“卞谦醒了？”

“醒了。”

言格又往人少的地方走了几步：“问他那个连环杀人案了没？”

“没问我会给你打电话吗？你说的那个什么卫者，我问了，他说他不知情。”

言格顿了一下，敛起眉心：“不知情的意思是什么？不是他的，还是说，没有从司瑰那里得知案件的细节？”

“不是他的，他听司瑰说过，可他没有用司瑰告诉他的信息任何事情，因为他担心会牵连司瑰。”孟轩肯定“言格，我耍了儿小计谋，用司警官的工作和前途给他换，我想，他应该不会撒谎。”

言格沉默了。

杨姿被“侮辱”的案，郑颖被杀的案，都是模仿“卫者”如果卞谦不知情或者没用这些信息，的确也就证明他不是幕后主使，还有另一个人。

果然，孟轩在电话里说：“你的推测是对的。”

言格的心缓缓沉了一下，异常冷静而清楚，说：

“而你的推测是错的，你认为幕后人至始至终没有参与这些案，没有面，没有和任何人接，是错的。

他在卞谦这里失控了。我们错了，并不是卞谦想退，把手的事给了淮生；而是卞谦想退，于是幕后人把工作给了淮生。

幕后人或许曾经告诉卞谦，让他利用卫者的细节去指导杨姿杀了郑颖，可卞谦拒绝了。所以，幕后人亲自去找了淮生。”

孟轩听完，兴奋：“你的意思是，有嫌疑人范围了？”

“对。”言格很肯定“要么这个幕后人是警察，要么他自己就是卫者！”

孟轩反应很快：“上次有犯罪专家对卫者过画像，我们可以立刻调取嫌疑人名单…”

言格脑里轰然炸了一下。

嫌疑人名单，他知有一个人在上边，那人竟然用如此大胆的方式反过来给自己洗清嫌疑。

而奇怪的是，现在他突然想起淮生死的那一刻，他把甄意拉怀里抱住，当时只是余光瞟了一，此刻却异常清晰起来。

当时，淮生的嘴角噙着一抹幸福的微笑：他以他最幸福纯真的方式死去了。

他在上突然失控，一分因为他潜意识的自我毁灭与救赎，另一分则因为唤醒这分潜意识的…眠！

可当时在大广众之下，谁会…

言格的心狠狠一沉，像是被重锤击落。

手机听筒里，孟轩还在说话，可他一句也听不见了，怀里的玫瑰瞬间坠落在地上，他走了几大步，陡然就飞奔起来。

刚才他看见的那个熟悉的人影，一定要是幻觉！

甄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