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先就计划好的。

不是你随机控制了外面的多个人作案；而是外面的一个人，控制了你。为什么？”

言格问，

“队员间的信任和生死托付有如此吗？还是，你们之间有什么特殊的纽带？”

光灿灿。

厉佑看着面前这个男人白皙得几乎要化光里的脸庞，不置可否地一笑：“你知也没关系。你不会找到。”

“会的。”言格非常确定的语气“因为他开始失控了。”

“失控。”厉佑缓缓地重复“你上次也用过这个词。”

“是。你们的实验从来只用变故和惨剧去刺激实验品的神和意志，这是msp的本源。但这几次，他用到了药。对许莫，对郑颖，对杨姿，甚至最后对淮如，都用了药。”

厉佑没作声，眉心极其细微地动了一下，瞬间被言格看里。

“msp的图徽本源是单环蛇，象征正统与权威；可后来有一分人开始借助药来刺激和改变人的神，msp至此分为两个派。这是创新与挑战，是重生，这才是镜上双环蛇的意义。厉佑，你掩护的那个队友，已经背叛你的单环蛇，转向双环蛇了。”

厉佑有很长时间没作声，那漂亮众的脸在中午的光线里格外白皙。良久，殷红的角缓缓浮起一丝笑容，摇了摇：“没有。”

他轻松地呼一气：

“言格，如果你想这样挑拨，让我说那个人的消息。你未免太小看我。而且，不动用哪方式，只要是继续执行着我们的实验，我就不会生气。”

言格不动声，清秀的脸上没有任何微表情。因为他知厉佑也是一个看“脸”的专家。

他和外面的那个人能信任能到这程度，信任到理念不同也无法分开的程度，只怕不是一般的组员合作，应该有某更牢靠的关系。

msp在选择实验监督执行者的时候，一定考虑过这牢靠的纽带关系，让组员之间绝不背叛。

一切都是早计划好的。

以孤儿院为背景的那一串的实验品里，甄意一开始是废弃品，但在她惊艳的成长轨迹下，她已逐渐变成中心。

既然是中心，接下来的实验度会更大，这就意味着给她设计的刺激和惨剧更烈。

言格心里微微有儿闷滞，表面却未显。

厉佑在外面的那个同谋，不，应该说真正的*oss，在一路清除实验品的同时，最近已经开始亲自设计陷害（刺激）甄意了。

很可能下一步就是…

他心里已有猜想，却用询问的语气：“实验到最终阶段了吧。”

“嗯，到了。”厉佑仰起，夸张地呼了一下空气。

“最终阶段要些什么？”

“你应该知的吧？”厉佑微笑“回收我们最完的实验品。”

这次，最完的实验品不再是安瑶，而是…甄意。

不，应该说，是甄心。

言格没再多言，叫人把厉佑重新关回去。他说：“我想，你以后没有再见面的价值。”

厉佑坦然微笑：“言格，你观察过甄小的潜意识。你应该很清楚，你或许能治愈别的人格分裂患者，但你永远不可能治好她。一辈。”

他站起，被护工控制着，呵呵一笑“和她耗一辈吗？”

言格已脚离开。